是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在街道,不少好事者便來天福酒樓吃飯。
說是吃飯,實際上就是想看看,白皓宇到底還活著嗎?
如果他還活著,是不是說岳家顧及他背后的天藏宗,不敢下手。
如果他死了,天藏宗接下來會有所動作嗎?
白皓宇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躺在床上睡著了。
天福酒樓后院,天藏宗的弟子陸陸續續出來吃飯,眾人探長脖子往后院看。
直到最后一個弟子出來,都沒有看到白皓宇的人影。
“白皓宇死了!”
所有人看著天藏宗弟子一個個面色凝重,低頭不語,最終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也不一定,說不準人家昨天沒睡好,現在還在睡覺呢。”
不管在哪兒,只要有人的地方,向來就有爭執。
“錢老三,你他么的,故意和我過不去是吧?”
果然,一個滿臉胡子的大漢拍著桌子罵罵咧咧的站起來:
“老子說他死了,你偏說他活著。”
“高憨子,你怎么就知道他死了,你見過他的尸體了?”
錢老三毫不示弱,也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死死瞪著高憨子。
“哼,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岳家的一位公子搶了你老婆,玩膩后又給你送回來,你他么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高憨子冷笑一聲,特意加大了嗓門:
“有本事,你去找岳家拼命,在這里沖著老子叫喚什么,又不是老子玩了你老婆。”
“在東臨城這地界上,敢和岳家為敵的,高爺我至今還沒見過呢!”
“你……”
錢老三氣的面紅耳赤,吹鼻子瞪眼:
“高爺?我呸,你不就是岳家養的一條狗嗎?你老婆沒被玩過?怕是你還在旁邊一起看呢吧?”
錢老三本是被罵急了,胡亂編造,誰知道正中高憨子心事。
高憨子最近確實搭上了岳家一個不大不小的管事。
而且,就是靠他老婆才搭上的。
更讓他憋屈的是,事實比錢老三說的更窩囊,他不是在旁邊一起看。
他是在旁邊伺候著床上的那對狗男女!
“錢老三,老子活撕了你!”
高憨子面色漲紅,一個大耳光抽在錢老三臉上。
高憨子人高馬大,錢老三干瘦單薄,一下子就被抽的跌到在地上。
不過,錢老三也不慫,“呸”的一聲把嘴里的血和牙齒吐出來,死死盯著高憨子:
“怎么,被老子說中了?你他么的,老婆被人家玩了還要舔人家,比你老婆還賤!”
“我呸,賤男賤女齊進門,一屋子全是賤人!”
錢老三話音剛落,高憨子再次撲了上來,兩人頓時廝打在一塊兒。
圍觀眾人不停起哄叫好,原本安靜的酒樓大堂頓時熱鬧了起來。
“朱師兄,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么熱鬧?”
白皓宇施施然從樓上下來,看向熱鬧大堂的時候,開口詢問朱鴻達。
“這還不是因為你小子才打起來的?”
朱鴻達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若不是他昨夜親自守著,還真以為這白師弟被岳家暗害了。
“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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