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羞恥。”
不知是誰罵了出來,謝元真得意的瞧著葉非晚,女子貞潔多重要,葉非晚和離纏著扶閑,來到大陳又私會大晉人,真是一個了得的人。
葉非晚聽著那些細細的嘲諷聲音,淡淡一笑,是啊,自己以前確實是不知羞恥,死皮賴臉的纏著封卿。她沒有反駁,只是打下謝元真的手,端著茶杯,瞧著那些圍著的女人。
“我確實是這般的人,我嫁過靖元王,當了他的王妃。但是我又不喜歡他,我就找老皇帝求了和離書來,今日里我也見了其他男人,但是那又如何?”
“你愛的那個月亮,終究也照不到你啊…”
謝元真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咬牙瞪著葉非晚,那葉非晚卻是淡定的喝著茶,并不理她。
葉非晚喝著茶,表面淡定,心卻是砰砰亂跳,端著茶杯的手都有些顫抖。剛放下茶杯,就聽著翠果在外面喊著自己的名字。“葉姑娘!葉姑娘!”
葉非晚應了一聲,翠果就跑了進來。瞧著里頭擠了許多的人,也是感到有些震驚。葉姑娘最害怕人多,今日里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有什么事?”葉非晚問著,她的心里確實很緊張,但是沒有辦法,不能讓她們看笑話。
“葉姑娘,公子著人傳話說讓你收拾一些東西,過幾日就出發。”翠果瞧著那些人似乎面帶不善,便站在里面,把葉非晚隔在對面。
“已經辦妥了嗎?”葉非晚想著扶閑說有棘手的事,便詢問著。
“那人只說了讓姑娘你準備著,其余什么都沒有說。”翠果說著,便拉著葉非晚往里面走,“姑娘你快看看我們帶哪些首飾,我覺得這個好看,這個也不錯。”
謝元真冷哼一聲,帶著這群人離開了。看著她們走遠了,翠果才小心的問著葉非晚:“姑娘,她們是不是過來找茬的啊?”
“沒跟你的李哥哥花前月下?”葉非晚瞧著那些首飾,也沒有心思去收,只是把扶閑給她買的那個玉蘭花簪子放在盒子里帶上。
“姑娘又開玩笑呢…我才沒有。”翠果紅了臉,笑著說:“只是問他跟不跟我們同去。”
“喲,這消息還是后告訴我的。哎喲,這是講的什么好話本子,把翠果的心都吹跑了?讓我也去聽聽。”葉非晚打趣著,翠果又是羞紅了臉,只捶著葉非晚說討厭。
“啊,姑娘你的臉!”翠果剛剛抬頭,就看到葉非晚白凈的臉頰上有五道巴掌印,瞧著是心里難受。“那些人果然是來找茬的,也太沒規矩了,怎么能動手打人。”
葉非晚摸著臉,“我也沒有吃虧,打回去了,只不過那求人的態度我實在是看著不喜歡。”
“她們來求什么?”翠果在一旁的柜子里尋了藥膏過來,扶著葉非晚坐在桌子上。
“左右不過是讓我向扶閑求情,放過相柳罷了。”葉非晚側著臉,翠果小心的抹著藥膏,冰涼涼的,有一股濃重的花香和藥草香。
“哪有這種說法,讓受害者去原諒她,虧的也是大戶小姐。”翠果抹著藥膏,又仔細的鉸了一塊紗布蓋上。“這些人下手真狠,打了姑娘這么大的一個巴掌印。”
“也不疼的。”葉非晚笑著,比起打人,她更討厭在背后嚼舌頭,搬弄是非。不過,自己去茶樓見芍藥封卿的事,謝元真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