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可還真是個天才!那就讓氣氛再強烈一些!我不出頭誰出頭!”
李望君滿臉后悔地對劉神醫說道:“我也知曉您的醫術高明,我早在南城跟隨家人開醫館時久有耳聞,我父親對您可是推崇之極。”
這段話語讓劉神醫極為受用,心想這小子知曉自己醫術不如自己,現在改為討好,想要從中謀得一個求生的機會。可是之后聽到的話語卻讓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暴跳如雷。
李望君臉色一轉,變為戲虐得笑容:“可是我自己卻不盡然,我覺得你這醫術徒有虛表,老太君看似病情好轉,其實你這是治標不治本。我敢打賭,今日晚上老太君肯定還會復發,難受至極!”
這番話語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那李君嚴的臉上布滿陰霾,坐在椅子上身子在微微顫抖,只是被氣到極致的表現。老太君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來,想著這個年輕人怎么這么不識時務,說出如此無理的話語。
那李培文更是再也不想看到李望君,自己請來的小子竟然讓自己今日在二叔面前顏面盡失,他心里已經幫李望君挖好墳墓了,想著之后怎么讓這小子生不如死!
站在最外面的顏煊懊惱的捂住腦門:“今日的望君哥怎么這么沖動,一下得罪了李家還有劉神醫兩個勢力,這可不太妙啊!”
顏煊現在正在思考后面怎么帶著李望君脫身了。
更憤怒的還是要數劉神醫,自己學習醫術以來就沒有像今日這般被人一次次的質疑和羞辱。自己如果說在嵐城是醫術第二,想必還沒有人能稱第一!現在有個無知小兒在自己面前一而再地挑釁自己,自己說什么都要讓這個小子終身難忘!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你如此質疑老夫的醫術,想必對自己的水平是有極高的自信吧!那老夫今日就和你打賭,如果夜晚老太君病癥復發,頭疼難忍;那就是老夫醫術不精,那以后老夫就此退出醫界,隱居山林,以后再也不出現在這嵐城醫界,還對此往外宣稱你才是這嵐城醫術魁首!”劉神醫憤怒地說道。
說完這些,劉神醫就回到座位上喝著茶水,背對眾人。
這李君嚴也是看不下去,隨后質問李望君:“那如果夜晚我母親毫無問題,不再復發,那你又該何妨?”
李望君也是興致上來了,指著李府院里那塊人工湖說:“我堅信夜晚老太君一定會復發,那時我再用藥醫治,一定藥到病除;如果老太君沒事,那就是我的醫術不精,判斷不夠,那我就用投湖自盡來洗刷劉神醫的屈辱!”
眾人也沒想到李望君居然以命相賭,一時間無法從震驚中走出來。這時李君嚴率先替劉神醫答應下來:“那就這么說好了,賭輸了,你就以命相抵!”
“那是自然,我李望君一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其實李望君也還是十分緊張的,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好一條路走到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