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泓也是一個急性子,可李望君還是擺手表示別急。
“噓,現在我們還在李培文的監視之下,隔墻有耳,我們還是進去說。”
眾人也是頓時明白,那李培文還在周邊安插了眼線,監視著顏氏一家,所以大家都進入了顏夫人的房間,這里四周都緊閉,十分安全。
“現在好了,李公子快說是什么計策。”
李望君也不墨跡,把與顏煊在馬車上商量的事情與之說明,還告知顏泓得找幫忙找出那人所在,不然就沒有下文了。
顏泓知曉對策后沉吟道:“我倒是也聽說過三年前北城有個極盡輝煌的酒鋪,可到后來突發變故,家破人亡,實在可惜,你說那店主的兒子是當年李培文身邊的親信,想必也應該知道些許李培文當年的一些秘辛。事不宜遲,我這些天也會打探一下那位年輕人現在所在何處。”
可李望君又提醒顏泓要小心李培文身邊的侍衛。
“這個人確實也有點棘手,他是李英鵬二十年前在東城救下的一個刺客,名叫裴恒。那時他接到懸賞去刺殺一位錢家的核心人物,但那時學藝不精,被抓住要處死時,剛好李英鵬在錢家做客,擔保救下了他,讓他發誓此生再也不進東城,就這樣他成為了李英鵬身邊的死侍,現在守在李培文身邊保護他的安全。”顏泓提到他臉上浮現出一絲謹慎。
可一旁顏煊好奇地問自己的父親:“那他和父親比孰強孰弱?”
顏泓聽到無奈的搖搖頭:“一年前我在李府和他比試過幾招,我和他相較武藝還是我略勝一籌,但是他可是一位刺客,招式都很凌厲果斷,變幻莫測。他還有著一般人沒有的耐心,他會一直尋找機會,直到一擊致命!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他的道,很不好對付。如果他到時拖住我,一時半會還真不好脫身啊。”
這個侍衛比李望君想象中的還要可怕,普通人最怕的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會講什么江湖規則,憐憫任何人,他要做的只是把目標在暗中置于死地。
“越來越麻煩了。”
說完這些顏泓就出門動用自己和鏢局的人脈查找消息,這幾日李望君也就待在顏府不曾出去,除了那日后去往李家看望老太君并且與李君嚴一敘。
而接下來李培文也沒有來給李望君施加壓力,一切都顯得十分安靜,只是在李望君名滿北城后大家得知他住在顏府,時常會有二等家族的人來拜訪,送上一些厚禮想要與李望君攀上關系。
李望君自然也是來者不拒,但都只是客氣一番說些有的沒的罷了,這些人也是識相,都沒有再來第二回,想必也清楚不能得罪李望君背后的李家。
但只有李望君知道現在自己只是李培文一脈的傀儡,在沒有找到那個人之前自己依然沒有任何勝算。
這樣過了大概十日,顏泓終于帶回了消息,得知那個人現在何處。
李望君終于可以展開行動,立刻與顏煊出門而去。
“呵,該輪到我們反擊了,李培文,我倒要看看你那無懈可擊的背后到底有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