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觀陽一臉警惕地望著李望君二人,手里還提著一包藥和一些茶米油鹽,隨時準備逃跑。
何夫人自然知道自己兒子是什么習性,趕忙上前與他解釋:“陽兒,你別誤會,這兩位一個是顏家公子,一位就是最近北城聞名的李小神醫,他治好了北城數萬百姓,剛剛還給母親我治了病。”
何夫人用手掌安撫著他的后背,這些年何觀陽變得實在太敏感,除了自己母親已經誰也不相信了。
何觀陽蓬頭垢面,眼睛充滿了血絲,一身陳舊的服裝上掛著幾滴污垢,面黃肌瘦的臉龐還是有些堅毅的,只是這幾年的風雨摧殘了這位少年的心智,也是遺憾。
聽了何夫人的話何觀陽也是平靜下來,他常年混跡北城賭場,這些天賭場內也是經常有人談論起北城出了一位救世主,以一個小小的果子就拯救了北城數萬百姓免遭夜晚病痛的折磨,只是他只專注于賭桌上的輸贏,不知道細節罷了。
現在活人就在眼前,他也一時接受不了。一位李家扶持的北城新星卻會來到這貧民窟來找自己?
這時門外來了許多人。
“何觀陽,跑得還挺快嘛,輸了錢還搶賭桌上的錢就跑是吧,今天不把你打得缺胳膊少腿,我們這些人都白來了!”
門外一個兇神惡煞的人帶著幾個小弟站在何家院子里,手里都拿著棍棒。
“金主管,我原本想今日贏點錢給我母親抓藥和補貼家用的,今天我只是時日不順,等我以后轉運一定還給你!”
顯然何觀陽對著金主管很懼怕,一點點地退到自己母親身后。
“就你這賭鬼,哪次不是輸得精光回家的,這會跟我說會轉運?真是可笑,我也不和你廢話,還不上錢就卸你一條腿和一條胳膊。”
眼看這些人就要上來動手,何夫人沖了出來把何觀陽護在身后。
“你們要砍就砍我這老婆子,反正我也活夠了,別傷害我的孩子!”
“母親你別這樣,是我輸了錢還不上,他們要點代價也是沖孩兒來的,您別上去!”
何觀陽終究還是按耐不住,想要拿起凳子上前想要和這些人拼命。
一旁李望君兩人也是看了這么一出好戲,一個為母者剛,一個拼死也要護母周全,這何觀陽現在看來還算有點良心。
顏煊向來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他本來早就想沖上去幫何母一家,但是被李望君攔住說先看看什么情況。
現在看來,這何觀陽也不像眾人所說的那般不堪嘛,這才決定讓顏煊上前幫忙。
“別人偷了你們的錢是他不對,完全可以找官府來制裁他,現在上來就是要卸人家一條腿恐怕不太好吧!”
那一行人都專注于何觀陽上,沒有注意一旁還有兩個人在觀看。
這會那個金主管火氣上來了,自己怎么做事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指手畫腳了,一言不合就叫人上前給顏煊一點教訓。
李望君可不擔心顏煊的安危,雖說他的武藝與顏泓還差些火候,但是眼前的幾人還不夠顏煊揍的。
顏煊看到這幾個沖上來的幾人只是輕蔑一笑,這段時間被李培文弄得十分不爽,正好拿這幾人出出氣。
金主管仿佛已經看到顏煊會跪地求饒的樣子了,在一旁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