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金主管他們愣住了,沒想到李望君非但沒有所求,還主動幫何家償還債務。
接著李望君示意顏煊掏錢出來。
顏煊也沒墨跡,直接問道他們何觀陽搶了他們多少錢。
“不多不多,大概就二百兩銀子。”
顏煊聽后就從懷中掏出一個里面有二百兩銀子的布袋扔給了金主管。
“拿了錢趕快滾!以后別來招惹何家!”
眾人連忙稱是,扶起地上還在慘叫的小弟灰溜溜的跑了。
這一幕何家母子看在眼里,臉上為之動容,沒想到這李小神醫不光醫術高明,人也十分仁義,居然會幫助素不相識的一家人。
這件事結束之后,何觀陽看他們的眼神變得不同了,這眼神以往只在自己的母親身上。
這些年經歷過太多人情冷暖,自從家里落寞后,他們就像過街的老鼠,不落井下石的都不錯了,只好搬到這西區來茍活,何觀陽原來不是游手好閑,好賭成命,只是沒有人拉他們一把,他們只能在這深淵中越陷越深……
這時他終于再次感受到了溫暖,他走到李望君面前,撲通一跪,眼含淚水地注視著李望君。
“我這些年遭遇的太多了,處處被打壓,生活的磨難已經壓的我喘不過氣,我那時只想著掙快錢。就這樣,我每日混跡在賭場之中,但是錢財散盡,更加無出頭之日。今日您解決了我家的難題,我無以為報,我何觀陽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何觀陽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給李望君磕著頭。一旁的何夫人也是為之感動,坐在椅子上啜泣。
李望君看不下去了,立刻把何觀陽扶了起來。
“何兄弟言重了,這對顏煊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這命是屬于你自己的,你要好好珍惜,不屬于任何人。你如果拿我當朋友,我自然也是樂意,你以后別再說出這種話了!”
何觀陽抽泣著點頭,一家人也邀請兩人在這里吃個晚飯,邊吃邊聊。
何家終于又一次炊煙升起,不得不說,何夫人以前還真是一個賢妻良母,菜的手藝十分不錯,李望君兩人那是大飽口福。
在餐桌上,何觀陽也是提起他們來找自己是要詢問何事。
李望君也放下筷子,“不知何兄弟對李家李培文的往事還記得多少?”
“李公子這是何意?”
“我聽聞你們家族以前那也極盡輝煌,你更是一度在那時成為李培文身邊的紅人,什么事情都有你在身邊,我就是想問問李培文以往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往事或者人?我得知曉些他的把柄或者軟肋才能與他抗衡!”
何觀陽更加奇怪了,“李公子背后不是李家扶持嗎?那李培文想必也是對您極為看重,你怎么會要與他抗衡?”
李望君自然暫時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外城人這個身份,畢竟這個身份在北城還是越少人知道才好。
所以李望君呵呵一笑,想要撒個小謊。
“何兄弟不知,李家現在李培文和二當家李君嚴兩脈即將爭權,而我是李君嚴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