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望君卻笑了笑,搖搖頭說:“顏叔我說的不是那座小鎮,我說的是一個我剛來到嵐城的小村落,就在那個小鎮的郊外,我也是從那里進入到嵐城內遇到了你。
在那里有一戶姓王的老人家,家中只有他和妻子,兒子去外面打拼就再也沒回來,是他們收留了我,供我吃穿,十分善良,而且那座村子除了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外人進入了,十分隱蔽,就算這李家在北城如何只手遮天,我想也涉及不到那,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地點!”
顏泓也覺得這提議不錯,連忙問李望君如何具體實施。
李望君也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們每個人白天肯定都在李培文的監視之下,所以這轉移之計肯定要在夜晚進行,顏叔你得找幾位信得過的好友裝作到外經商,把顏夫人母子藏在馬車里送出城外,而顏府內還要裝作顏夫人還在家中的假象,這樣李培文也不會懷疑。”
顏泓思考片刻,即刻想出了幾位北城以往一起護鏢的好友,那都是過命的交情,十分可靠。
“接著我把那座村子的位置告訴你,到了那見到那位老人家只便說一位年輕人所托,將兩人暫且安置在這。老人問是哪位年輕人,只答有一日田野上憑空出現,穿著背心短褲的年輕人,言辭怪異。還被他邀請進家門吃口便飯,贈送自己兒子衣物之人,我想老人必然想起是我,也會助我一臂之力……”
顏泓把這些信息銘記于心,絲毫不敢忘。
“那就這樣吧,明日我們各自行動,到了夜晚就送顏夫人母子出城,這場無聲的戰役就要來了,我們要先發制人!”
夜深了,今日夜晚十分寂靜,只有一些蟋蟀青蛙的叫聲縈繞院外,顏府內大家都燈滅休息,明日還得早起。
可這時的李府,李培文的房間燈還亮著,李培文的身后站著一個人。
“今日那李望君干了什么?”
李培文撫摸著案臺上放置的一匹絲綢,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溫柔,這正是那婉玉親手制作送往這里,之前他身著的衣袍都是婉玉依照他的喜好所裁,這回又送來一些給李培文,所以今晚他心情極好。
“啟稟少爺,今日李望君不同以往,他和顏煊白天去往西區的貧民窟不知所為何事。”
李培文眉頭一挑,“哦?是嗎,有查到他去見了什么人嗎?”
“回少爺,那貧民窟錯綜復雜,我們的人跟在后面進入后就跟丟了,找了一下午也不見李望君兩人的蹤影,這才回來向您稟報。”
李培文想到今日李望君居然一下午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眼睛瞬間泛起火光,上前一腳把那護衛踢翻。
“廢物!叫你們監視個人都做不好,我養你們有什么用!”
李培文心情轉陰,想到這一下午李望君可能會謀劃了一些陰謀來對抗自己,以他外城人與生俱來的機敏,很快就會對自己構成威脅。
那護衛見李培文憤怒不已,十分恐懼,因為他知道在李培文手里辦事不利的人都是什么下場!
護衛顫抖地跪在地上請求李培文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