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入店內,就看到一位面容清新姣好的女子在裁剪衣物,顏煊在進入店鋪前就告訴李望君在這家店的兩邊有著兩個小攤,小攤的店家看樣子心思都不在自己的生意上,都時不時的把目光放在進入文玉坊的客人身上,李望君兩人也自然被他們收入眼底。
“看樣子邊上的這些人都是李培文派來保護婉玉的,但是數量不多,真要有什么沖突我也能解決。”顏煊一臉輕松地湊到李望君的耳旁輕聲說道。
“看來這李培文還真是在乎婉玉,他這些人看樣子已經在這安插了有很多時日了,安排在這不可能是防備我。因為這婉玉一人獨自在這東區開著絲綢店,難免會有一些登徒子會來騷擾她,這些人就是暗地里保護婉玉的人身安全,卻不是針對我安排的的布局。”
李望君看到這也是更加確定李培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婉玉和他之間的關系,之后兩人就裝作來買絲綢的顧客上前與婉玉交流。
走到婉玉的近前,李望君這才發現之前何觀陽對婉玉容貌的贊美所言不虛,甚至還有點收斂。
這婉玉樣貌果然驚為天人,絲毫不輸之前北城大會見到的林雨芊,但兩者的氣質絲毫不同,前者是大家族走出來的,身上散發著若隱若現的上位氣息,一般人卻不敢與之靠近;而眼前這位只是普通人家,經過三年時間的沉淀,也許之前是稚嫩的,那現在卻有一些成熟的韻味,看了讓人想要親近。
“原來看似放蕩不羈的李培文卻在私底下喜歡這樣的女子。不得不說,這樣的女子絕對是看慣了上層世家閨秀的富家子弟的菜。”
李望君在近前喃喃自語,面前的婉玉也注意到了店里進來了兩位男子,也主動上前接客。
“不知兩位公子光臨小店想要買點什么?這些布料絲綢都是出自小女子之手,不敢與那大店家的商品比較,但質量也是問心無愧。”
婉玉語氣溫柔,站在兩人的面前耐心地為他們介紹自己的店鋪,距離感把握的十分好,讓李望君顏煊兩人對她好感大增。
“都聽東區的人說,這里有家女子開的絲綢店鋪口碑十分不錯,質量甚至比那些在北城屹立了許多年的老牌子還要好,我們這才一早就過來看看。”李望君也是不吝嗇自己的夸贊,與婉玉套近乎,但是那些贊美確實實至名歸,李望君來到這后也見識到了。
婉玉不像那些世家女子一般羞澀,她大方一笑,顯得十分灑脫與脫俗,沒有那些胭脂涂抹,全是憑著自己的天生麗質撐起整個氣質,確實迷人。
“公子謬贊了,這都只是周邊街坊鄰居的宣傳罷了,小女子只有獨身一人,所以公子現在看到的所有絲綢就是在下小店里所有的貨源,產量稀少但是能做到保質保量,只是價格會比之偏貴。”
這時顏煊站出來說話,“這個無妨,所謂一分錢一分貨,姑娘的東西值得這份價錢。”
兩人都知道今日本意不在此,就隨手挑了幾方布料結賬走人,顯得十分平常,就是一幕日常生意往來的景象。
這里的周邊都已經了解完畢,兩人也不在東區多做停留,準備出發回到顏家。
上馬時一邊小攤的店主注視著他們,李望君轉過頭與之對視,揚起了嘴角,隨后顏煊駕起馬兒消失在了那人的視野。
那人自然是認出了李望君和顏煊,與對面的店家眼神示意了一下,收起了攤子去往李家……
李府內,李培文獨自坐在湖心亭里飲酒,邊上站著那位貼身護衛裴恒,身上穿的則是昨晚婉玉送來的絲綢衣物。
“你說今日李望君帶著顏煊去婉玉的店里了?”李培文放下酒杯,直起身子凝視著站在自己跟前的那位攤主。
“屬下沒有看錯,正是李望君和顏煊,方才進入了婉玉小姐的店內。”
李培文若有所思,不知他們倆去往那里是巧合還是有所預謀。
“他們倆進到店內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