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望君公子如此著急地來見我,想必這事挺重要吧!”
李培文回過頭注視著李望君,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讓李望君瞬間感到壓力。
“半月前我與李少爺在那殿宇里達成協議,我助你李英鵬一脈永世掌管李家,并且協助你們取代南宮家的一切,成為這嵐城除了皇甫加林家以外絕對的豪強。這是拿顏夫人與孩子的性命作為交換,但是我助你實現理想,那不再有價值的我,你們又該如何處理?”
“哈哈哈哈,望君公子終究還是問出了這考慮”,李培文也不再客氣,走到李望君的面前與他對峙,“不瞞公子所說,我個人十分欣賞公子的能力,想要與你做朋友。可是父命難為,在父親的眼里,只有有價值的人和毫無價值的人,而望君公子你比較特殊,到時你會成為一個對于李家而言毫無價值的外城人,但是外城人對于城主府而言那是絕對的香餑餑,我們不能讓你落入他們之手,只好斬草除根!”
因為李培文有著絕對的自信,認為李望君已經被自己牢牢地控制在手里,他只能為自己完成大業,事后被拋棄,消失在這世上。
“李少爺還真是坦誠啊!”李望君咬牙切齒,沒想到李培文直接了當地告訴自己以后的下場。
身后的顏煊更是按捺不住,想要沖上去殺了他,可還是被李望君拉住了。
“先別沖動顏煊,既然李少爺認為已經完全掌控了我的生死,那我也得到時拉個人陪葬吧!”
李培文聽到他如此不自量力的話語,也是不禁失笑道:“哦?公子這是想拉我陪葬嗎,螞蟻就是螞蟻,它的話在龐然大物面前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李望君面對著他也是一聲冷笑:“李少爺多慮了,我不是想拉你陪葬,而是你身上這件衣服的制造者,在東區的婉玉姑娘。”
聽到婉玉兩個字李培文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我不知公子在說什么,你拉這么一位女子去死跟我有何關系?”
他認為李望君只是在嚇唬自己,就是想在自己這里確認婉玉與自己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可李望君卻是來和李培文談判的,不是講和,而是要決出一人的生死。
“我知道李少爺是位有情有義的人,自己和婉玉被李家視為李家之恥還是要和她長相廝守,又何必在我這裝作無知,你三年前的往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李望君也不和他拐彎抹角,就是想要讓李培文以命抵命,讓他以自己的命換回婉玉的命。
聽到李家之恥后李培文再也冷靜不下去了,白皙的臉龐也是微微泛紅,顯然剛才李望君的話語讓他很生氣。
“既然望君公子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去隱瞞了,原來你們昨日去婉玉的店里不是巧合,但是以你們的實力,還傷不到婉玉,而還在家中的顏夫人還有孩子卻要因為你們今日與我的莽撞付出代價!”
可這時那個護衛回來了,臉色十分難看,湊到李培文的耳邊輕聲匯報:“不好了少爺,我們潛伏在顏府的那些人多數被擊殺,逃回來的一人說顏府內的母子不是顏夫人,是假的,那些人被隱藏在暗處守護那對母子的丈夫接連擊殺,但是顏夫人不知所蹤。”
這下李培文終于沉不住氣了,身子微微顫抖,顯然氣憤到了極點。
李望君率先大笑,那刺耳的笑聲在李培文的耳中變成從小到大以來最為沉重的嘲笑。他眼睛死死盯著李望君,恨不得用眼神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