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到米勒山也有溫馨感。他知道,蘇成在此山生活了一年多,山中萬物受其感應心向而往之,多了祥和之氣,有靈之物孕育情感,才會這般溫馨。
“你比我好。”蘇落感覺自己冰冷的心已開始溫熱,感慨道。
“這山中之物受我影響嘗且會如此,不知道師尊因何沒有改觀。”蘇成己竭盡全力但對陳楓效果甚微。
“愛恨本是情緒之源,只有愛沒有恨的你,唯愛是你的特質,這是愛的極致;只有恨沒有愛的他,恨是他唯一的動力!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此陪伴,我相信他會毀了這個世界。”
蘇落知道恨的力量更可怕,它以毀滅為己任。
“其實你知道,如果這種情形得不到改善,我與師尊的結局是一樣的!”蘇成淡說。
得到了蘇落的傳承,他知道這個宇宙的核心規則是萬事萬物在對立中求和諧,既然愛恨是情緒之源,只要有缺就不得和諧,自然也就不會長久。
“你失去了陳楓給的基礎,又得到了我的傳承,你的結局早已改變。”
蘇落認為,蘇成在小看自己,做為宇宙之心,他可不會這么菜。
“你真的不知道小徹身上發生了什么?”蘇成最擔心的還是蘇徹。
“你和她都是我剝離的情感,當年我在反世界心生情愫,那是至純至真,就如現在的你;而小徹卻是我心灰意冷時的一點希望,所以,她怕孤單,從小缺愛!
新生前的她敏感、怕受傷害,這也是她更愿意把你當哥的緣故吧。但現在的她,有了改變,或許你們有了新機緣,會有更幸福的末來。”
蘇落是第一時間發現蘇徹變化的,她的變化也影響到了他,所以,他才希望幫助到陳楓。
“可是,如果我不再愛她了,她也會痛苦的!”蘇成在發現蘇徹認不出他時第一次有了心痛感,現在又有了這種感覺,他知道自己其實還是有情緒的,只是很淡而亦。
“她只知道你回了反世界,我想她會一直等你回來。沒有被傷害,只有思戀的痛苦就是希望,相信我,她會好好活下去!”
“她的心中牽掛的還是那個愛她的我,對吧。”
“當然。”
“既然如此,我希望她能等到我再一次愛上她。”
“那你就陪在她身邊吧。這應該也是你的心愿。”蘇落能體驗到蘇成的心痛,這種將失去愛的痛苦,曾讓他痛苦了數百年。
“我不知道,一旦失去感情,我是否還愿陪在她身邊。你有辦法讓我愿意留在她身邊嗎?”蘇成知道自己的能力,他不想做的事,沒有誰能攔著。
“你愿意再一次為她付出嗎?”蘇落忽然問。
“要我怎么做?”蘇成沒有遲疑的問。
“我把你的本源封存在她戴的冰晶中,你依舊做她的兄長,等一天你們機緣再起,你自然可以重獲本源。”
“就是說,以后我只能做個普通人?”蘇成沒想過自己成為普通人會是什么樣。
“你至少有蘇月他們一樣的能力。在這個世界也算超人吧。”
“那一刻我將是全新的我,會忘記一切開始新的人生?”
“的確是這樣。如果這一生你們機緣不起,就會進入輪回,直至情緣再起時,你是否愿意?”蘇落知道這個選擇對蘇成來說很殘酷。
“你看看這個。”蘇成的手輕揮,空中立現他在反世界洞天畫面。
當看到蘇成變成一模一樣的蘇徹畫面時,蘇落終于有了淚,他知道自己被感動到了。
當初他執意要來正世界,何嘗不是為對方做出了這樣的承諾,可他得到的卻是背叛……
……
蘇落進入自己的府邸卻有陌生感。
此處沒有破敗之像,相反生機盎然,庭院打理得很干凈,有人偶在修剪庭中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