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合道境修士之前,茅山都不宜大張旗鼓的跳出來。”
“等有了合道境修士,再配合上太乙拂塵,才算有跟散仙鬼帝交鋒的實力。”
張恒心中有自己的算盤。
以茅山,龍虎山,閣皂山,武當山,全真道,青城山,嶗山,閭山這八家來說,各個都有鎮教法器。
一名合道境修士,手持太乙拂塵,純陽劍,真武劍這樣的法器,足以越階而戰,壓制一名散仙鬼帝。
所以跳反的事不能急。
這就像釀酒,酒越陳越香,等到有一天揭開酒蓋的時候,別說喝了,聞一聞你都要醉。
反攻赤幽小世界也是一樣。
一開始先低調點,暗中傳播教義,積累實力。
等待時機成熟,振臂一呼,設三十六方,七十二帥,再喊:“冥天已死,黃天當立。”
到時候破山伐廟,秋風掃落葉一般,掃清這幫臭魚爛蝦。
“道長,就是這里了。”
在孫念普的帶領下,張恒來到了一處二層小樓,在客廳內,看到了他口中的御鬼者。
這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長的特別白,白的有點像在水里泡過一樣。
“這個孩子!”
張恒一見小女孩,眉頭便緊皺了起來。
因為這個小女孩身上的陽火極低,反倒是鬼氣濃郁,像鬼多過像人。
“孫爺爺...”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小女孩回頭看來。
看到孫念普后,小女孩開心極了,小跑著迎了上來。
隨著她的跑動,木板上留下一連串的水滴,就好似是從她身上甩落的一樣。
“銅錢開法眼!”
張恒拿出兩枚銅錢,在雙眼上一擦而過。
下一秒,再向小女孩看去。
入眼,小女孩的身后,站著個披頭散發,渾身濕漉的女鬼。
小女孩走一步,女鬼就走一步,始終跟著她,就好似守護靈一樣
“這就是御鬼者嗎?”
“好似簽訂了某種契約一般,可以壓制鬼的意識,借用到鬼的力量。”
“可是這種借用,不亞于慢性自殺啊。”
“鬼是陰間物,人是陽世人。”
“一個大活人,整天與鬼為伴,受鬼氣侵擾,終有一日陰氣會壓滅陽火,到時候就是她的死期了。”
張恒目光望向孫念普:“這就是御鬼者?”
孫念普點頭:“這個小女孩是我撿來的,她只記得自己掉進了水里,不知道鬼是怎么跟她融合的。”
“融合了鬼之后,她就擁有了一部分水鬼的能力。”
“比如從她身上掉下來的水珠有劇毒,她可以在水下呼吸,還能從嘴里吐出一種具有腐蝕性的淤泥。”
張恒瞇著眼睛:“這樣的御鬼者,恐怕沒幾年可活吧?”
孫念普點頭:“是的,御鬼者都不長命,他們借用詭異的力量越多,被陰氣腐蝕的程度也就越深。”
“為了活命,他們只能去駕馭第二只鬼,讓兩只鬼的陰氣相互制衡,從而讓自己活得更久。”
“但是這治標不治本,隨著動用詭異的力量越多,平衡終究會被打破,當兩只鬼都無法維持平衡時,就要去駕馭第三只鬼。”
“這是一條不歸路,飲鴆止渴,終有一天會失去平衡而死,區別只是早點死跟晚點死而已。”
一句句聽下去。
張恒的腦海浮現出三個字......試驗品。
毫無疑問,這個所謂的御鬼者體系,就是那位幽冥教長老搞出來的。
御鬼者的掙扎與抵抗,對其而言就是一場游戲。
更深層次的想。
黃屠界的御鬼者,將駕馭鬼當成抗衡赤幽小世界的利器,這個出發點就是錯的。
用那位幽冥教長老創造出的力量體系,去對抗他本人,這個想法太瘋狂了。
這就好比用張三豐的太極拳,去打張三豐一樣。
不敢說一定打不贏,但是這個難度,說實話是大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