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死傷幾個,就是不能承受的損失,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詛咒巫法!”
對方的戰斗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主要就是黃飛虎的統軍之力,因此他直接瞄準了黃飛虎,突然取出一個手辦,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大喊道:“咒!”
這手辦是以稻草扎起,本來沒有具體面容,但當焰噴出自己的精血時,上面卻出現了他想要詛咒的黃飛虎五官,然后射出一根黑箭,直中黃飛虎眉心。
黃飛虎嗷的一聲,只覺得頭痛欲裂,五感昏沉,向后倒去。
幸好五色神牛通靈,背部一頂,沒讓黃飛虎倒下,但焰已經彎弓搭箭,強忍著身體的虛弱,瞄準黃飛虎。
詛咒巫法乃是兩敗俱傷之術,黃飛虎體格健壯,元氣充沛,即便焰身為巫族,更在他之上,但詛咒反撲的痛楚,也讓焰的臉色慘白,實力大降。
不過殺死黃飛虎,是沒有問題的。
在刑天族的威壓下,黃飛虎的親衛都自顧不暇,被詛咒巫法擊中,再也沒了生還的可能。
就在這位將軍都默默嘆息,閉上眼睛之際,一個影子巨大的男子撲了出來,阻擋在了面前。
玄鳥之氣在他的身上沸騰,融入手中的長刀,二話不說就向著焰斬了過去。
唰唰唰!
焰認出正是商軍的真正統帥,那個黃飛虎保護的皇族,他原本瞧不起這種貴族,但此時那刀光一轉,竟有無數刀芒綻開,以最緊密的方式前后層疊,交錯融一,化歸為一。
“不好!”
焰立刻知道不妙,唯有咬牙硬上,抽出腰間的短匕,迎接那如水銀瀉地的無匹刀芒。
錚!錚!錚!
刀匕相交,刺耳的金鐵聲不斷響起,兔起鶻落之間,焰的唇角就溢出絲絲鮮血,眼中露出駭然。
他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這支軍隊的可怕,不僅是年輕的黃飛虎,就連這個皇族都有著不俗的戰斗力,更具備著可怕的洞察力。
對方的武技其實算不得什么,殷商代代帝王都有出征的記錄,對于子嗣的培養自然極為注重武力,煉就一手刀法完全正常,正常情況下根本比不上身經百戰,千錘百煉的九夷族長。
關鍵是此時的他強行詛咒了黃飛虎,以致于自身實力大減,還被對方貼身纏住,根本不給最強的箭術發威,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將戰術壓制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是你逼我的!”
無可奈何之下,焰唯有取出最后的殺手锏,那截枯木,祖巫圖騰!
他再度咬破舌尖,一口精血狂噴上去,高高舉起:“祭!”
頓時間,一股洶涌澎湃的氣血之力就從圖騰內涌出,注入體內。
焰發出舒爽的呻吟。
按照這個速度,他不僅能恢復詛咒所受的傷勢,還將比起正常時期強大十倍!
他披散的頭發升起,目光中爆射出凝如實質的煞氣:“殺!”
“殿下快走!”
黃飛虎七竅流血,凄厲至極,但忠君愛國的堅定意志,卻讓他硬生生獲得了行動力,撲了過來。
顯然,敵人獲得了以前不曾有的詭異巫法和可怕手段,不僅要保護殿下的性命,還要將這個關鍵的情報帶回去,請身懷異法的聞仲太師出馬。
可黃飛虎預料中的生死重擊并沒有到來,反倒是黃尚在面對祖巫圖騰的恐怖威勢下,依舊堅定不移地斬出手中的長刀。
從黃飛虎的視角來看,這位大商皇族縱橫馳騁,一刀以焚盡蒼云,擊碎牧野之勢,自敵酋的咽喉處一刺一收。
整個過程中,敵酋都奇異般地看著,居然沒有半分躲避抵擋的動作。
“怎么回事?”
黃飛虎怔住了,然后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焰根本無法控制這件祖巫圖騰。
力量的灌輸不是越強越好,還需要自身的駕馭,現在這位九夷族長,無疑就是敗在了這點上。
他的臉上先是升起了三分疑惑,然后是七分憤怒,最后是無窮無盡的不甘,心中狂吼:“大祭祀……你出賣……九夷!”
頭顱飛起!
直接梟首!
在上下振奮的注視下,大皇子來到九夷族長的尸體面前,將首級高高舉起,暴喝道:“敵酋授首!!!”
……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