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紂王。
關于紂這個字,有謚號、先號后謚、生前稱號等多種推測,各有各的見簡,其實也都是猜測,并不一定是周朝為了抹黑商朝最后一代帝王的謚號,也有可能是紂本就是帝辛的稱號,后來被扭曲了字意。
畢竟黑紂王的不止周朝一個,有本書叫《紂惡七十事發生的次第》,文中列舉紂王的罪行,其中距離商朝最近的春秋時僅有六項,到了戰國增加二十項,到了西漢增加二十一項,到了東晉再增加十三項。
也就是說,流傳下來的紂王惡行,是歷朝歷代累積疊加的,把什么壞事情都往身上安。
嗯,這個在后世的網絡上,也有兩個大惡人受到了相似的待遇,一個是孫笑川,還有一個……
而紂王在封神世界里,那是絕對的暴君,沒得洗,設定就相當于已經被歷朝歷代黑過之后的那個終極版本,暴虐殘忍,愚昧昏庸,好色無度,毫無優點可言。
現在哪怕還未登基,但由于受到了挫折,不再像原劇情里,在女媧廟之前的時間段都是一帆風順,骨子里面的暴虐和殘忍頓時體現出來。
他是真的想讓微子啟死,無時無刻不在想。
以巨鼎發泄之后,壽王擦了擦汗水,看向一眾戰戰兢兢的侍女:“今日有何人來府?”
侍女稟告:“依舊是費仲和尤渾。”
壽王問:“太師聞仲、首相商容、上大夫梅伯、上大夫趙啟……他們都沒來嗎?”
侍女顫聲道:“沒有。”
嘭!
壽王一揮手,直接將她抽飛出去,跌入池中,鮮血彌漫上來,眼見著就是不活了。
其余侍女更加恐懼,卻連驚呼一聲都不敢,府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壽王粗重的喘息聲。
等威望聲名都極高的官員,以前都是常來府邸的,雖然他很討厭這群臣子反復的教誨,但也不排斥這種擁護。
結果現在九夷的事情一出,朝野震動,這群老臣立刻在準備相關的祭天儀式,要向上蒼展現出帝乙的功績,其他一切都放到一旁了。
包括他。
“該死的!”
壽王甩了甩手,一腳踩在旁邊的鼎身上,將之蹬飛出去,又撞死了兩個過路的內侍,這才低吼道:“將費仲和尤渾給孤帶進來!”
很快,一高一瘦,一胖一矮的費仲尤渾,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叩首大禮:“拜見壽王陛下!”
平時以兩人的官階,根本不夠資格來到壽王面前,這個時候來府,也是一場豪賭,正是看中了那些正直的老臣以國家大事為重,鉆了個空子。
患難見真情,反正壽王就是這么認為的,看著兩人頓時覺得哪里都順眼,嗯了一聲:“起來吧!你們見孤,可有話說啊?”
費仲吞咽了一下口水:“稟告殿下,我們認為,九夷一戰,頗多蹊蹺,殿下雖然與大殿下兄弟情深,卻也不得不防啊!”
尤渾接上:“是啊,聽聞那九夷大祭司手段詭異,能施以詛咒,奪人心智,萬一大殿下被敵人暗算,放松警惕,害了陛下,這可如何是好?”
他們不敢賣關子,先將關鍵內容奉上,果不其然壽王聽了大感興趣:“你們能有此慮,孤心甚慰,那該如何做,才能保證……孤的那位兄長,不會被敵所欺瞞啊?”
費仲和尤渾心中狂喜,齊齊奉上一物:“請殿下過目,此法若成,可保無礙!”
“哈哈哈,好,此事若成,孤不會虧待你們的!”
壽王迫不及待地接過,仔細一瞧,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眉宇間的殘酷之色再也壓制不住:“微子啟,孤要你沒法活著回朝歌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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