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李府,已是次日近午時。
李永昌已先遣快馬回府報信,李老爺子,三位族老,大朗李思源等都在府門等著。
李思源臉色陰晴不定,時不時看看李老爺子。
李老爺子見到李一松,眼中泛著淚花,雙手抓住李一松雙肩,強忍著道:“好,好啊,二郎,大難不死,你是我李門的福人啊!”
反是李一松,一時有點懵,還無法融入原身的情緒中。
為了避免露餡,配合著擠出幾滴眼淚,點頭道:“托爹爹洪福,所幸無事。”
三位族老也過來一一見過。
李思源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故作鎮靜的道:“二郎,難為你了。”
李一松輕聲道:“多謝大哥關心。”
“都別站著啦,備的午宴都快涼了。”李老爺子見兒子無事,心情頓時愉快起來,人也精神了許多。
午宴在歡樂的氣氛中結束了,老爺子提議立即召開家族會議。
別人都沒什么。李思源極不自然的瞅瞅老爺子,又瞅瞅李一松。
李一松裝作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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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大院,家族議事廳。
李老爺子臉色蠟黃,拖著病體端坐主座,身后站著七品大圓滿的李家大總管李永昌。
左右手邊各三張座椅,左首位空置。
大哥李思源坐在左中位,座位后站著二姨娘張氏;右邊則坐著李家三名七品后期的族老。
李一松坐上左首位,向李老爺子行禮道,“父親召集大家,是為了此次劫鏢的事?”
李老爺子點頭:“你先說說,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該給黑殺門賠的就賠,該給府中撫恤的就撫恤。”李一松淡然道。
“劫匪不查了?”大族老說道。
“此等事年年有,費那心思不如下次加強護衛,重要的貨物運輸,還是得派七品的好手。”
“二郎說的對。”李思源趕緊補充道。
老爺子瞧瞧兩人,欲言又止。
這件事具體是怎么回事他比誰都清楚,但現在合伙的飛虎寨劫匪沒有抓到,也指控不了他大哥,只會陷入無休止的扯皮和爭執之中。
純屬浪費時間!
李一松笑看向三位族老,拱手道,“諸位叔伯都是我李家的棟梁,往后的商事還得大家多操心。”
“公子客氣了。”
三人對李一松的話很受用,紛紛點頭。
“好,那就按一松之前說的辦。”李老爺子拍板后,看向李思源,“此間事了,你那邊還有什么事,一并說來。”
“父親,諸位叔伯,一松今年也十七了,是時候試著接手家族生意了。”說著,李思源看向李一松,笑里藏刀道:“經此一事,我發現一松是真的長大了,父親也該為一松考慮考慮了。”
“是嗎?那真是謝大哥關心了。”
李一松心忖這賊子害命不成,不知又在謀劃什么,但還是拱手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