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源連夜操辦,第二天天一亮就按約定放了石子。
沒過多久。
黑臉大漢就到了店鋪,將李思源準備好銀票揣進懷里,又將碧玉刀把玩了一番掛在腰間,最后嗅了嗅紫霧雪蓮,笑道:“李家真是好大的臉面啊!竟只用了一天就備齊了這些!”
李思源才不管他話里的隱刺,搓著手急切道:“那功法......”。
“那還能少了你的,拿去。”黑臉大漢將心法扔給李思源。
“尊駕稍待,我去去就回。”
李思源轉身走到就近的密室嘗試修煉《玄素經》。
按照心法所示。
真氣成功運轉了一個小周天。
而且《玄素經》修煉的效率簡直是李家心法的十多倍!
就這短時間的修煉。
明顯感覺到他的修為又有精進!
“眼下我還只是普通修煉,如果配合毒蠱修煉,那速度肯定飛起。”李思源眼中滿是狂熱,“怪不得毒仙年輕時,甚至力壓諸多名門新秀,原來都是《玄素經》的功勞。”
李思源整理了下衣衫。
起身出了密室。
“怎么樣,這功法沒問題吧?”黑臉大漢笑著道。
李思源抱拳:“尊駕果然是信人。”
“如此便好,那我走了,我們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
李思源目送黑臉大漢扛著包裹后的紫霧雪蓮離開寶通行。
……
咔——
李一松輕手扯下雪蓮的一瓣葉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已經恢復了容貌的候永年皺眉道。
李一松很自然的道:“做解藥哪里用得著這么多,你帶著剩下的這些紫霧雪蓮,送給府軍的金校尉,想辦法在他那里補個旅帥的缺。
金校尉最喜奇珍異寶,你拿著這紫霧雪蓮,正好能投他心頭所好!”
候永年氣結:“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李一松抬眼看了看他:“如果你還打算復仇,最好按我說的去做。”
候永年直看著他并不接話。
李一松笑道:“你不信我?”
“說說你的計劃。”
“張永這個人你知道吧?”李一松問。
候永年稍加思索:“金校尉的親衛隊長,還是二夫人的親兄弟。”
李一松點頭:“沒錯,銀兩可以隨時找我支取,你只管盡快和他們搞好關系。”
候永年忌憚的盯著李一松。
久久說不話來。
“怎么了?”李一松笑道。
“你拿出五階功法,派我去神策結交張永,這都是為設計你大哥。還有........”候永年瞥過那柄碧玉刀,恍然道,“你要這柄寶刀的目的也不純,這是伏龍山莊的鎮山寶刀。僅一夜的時間,李思源不可能說服伏龍山莊,哪怕他是伏龍山莊的外甥也不行。碧玉刀只怕是偷來的……”
李一松擺了擺手,將碧玉刀抽出:“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拿到這把刀而已。”
候永年深深地看了李一松一眼,臉上分明寫滿了不信,道:“飛虎寨來勢洶洶,三位堂主都是七品,我走了,你能應付得來?”
李一松搖頭:“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看來你早有打算。”候永年點頭,轉身離開書房。
李一松手握碧玉刀,簡單舞了幾個刀法。
飛虎寨的七品強者?
那就讓他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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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夜半時分,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公子,守衛來報,笑面虎帶人沖關,馬上就要打進來了!”
吱扭——
房門從里面拉開。
李一松披上黑色的斗篷,腰間掛著天水刀,皺眉道。
“笑面虎是誰?”
“飛虎寨三堂主羅彪,綽號叫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