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弘義臉色幾度變幻,心里有鬼的他最怕別人拿造反說事。
楊弘義咬牙切齒地看著李一松,“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黃口小兒,我看猖狂到幾時!”
“是嗎?那就請大都尉把眼睛擦亮了好好看,一松就不奉陪了!”
李一松收刀還鞘,慢悠悠走向白鵬飛的帥帳,下令道,“來人,把統領的東西都整理出來送到自在宮!另外,除了值夜的弟兄,其他人都散了吧!”
“喏!”眾校尉齊齊領命,營中軍士也紛紛依令而行。
隴右大營,儼然成了李一松的主場。
“大都尉,咱們怎么辦?”已經投靠大漠幫的沙文棟上前問道。
楊弘義恨恨道:“過幾日,兵部的任命就會下來,到時候咱們再慢慢跟他玩!”
說罷,楊弘義帶著眾人離開大營。
楊弘義心里明白。
有些機會,一旦失去,就是徹底失去了。
他沒有及時返回大營,導致李一松反應過來,給了他一記重擊!
經過這件事,他算是威信掃地了!
哪怕之后,他安排的五品武者進了府軍,有李一松這顆插在營中的釘子,他也不可能徹底掌控府軍了。
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大漠幫密謀許久,到頭來卻讓李一松撿了這么大的便宜?
這真特娘的憋屈!
……
楊弘義走后,李一松同樣回轉自在宮。
“你左都尉的任命很快會下來,好好干!”白自在滿意地拍著李一松的肩膀。
“謝家主栽培!”李一松抱拳以應,心中也不免有些激蕩。
隴右府軍左、右都尉,分管隴右道水軍和步軍,但是隴右道水域分布極廣,隴右又以水軍強軍聞名,領了左都尉一職,隴右水軍將以他為尊!
五萬隴右水軍在手,任大漠幫如何折騰,他也能在接下來的大亂中占據主動。
接著,白自在又勉力了他幾句,忽然道:“對了,楊家已經舉族遷回楊家祖地,他家的宅子我幫你拿了下來!尋個好日子,也該把你李家搬到涼州城來了!涼州畢竟是隴右治所所在,終究比你那蘭州城要便利的多!”
“一松這就回去準備。”李一松低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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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李一松重回蘭州。
“家主,您回來了。”大族老從內院走了出來。
李一松邊走邊道:“李永昌的傷怎么樣了?”
大族老沉聲道:“用了最好的藥,命是保住了,但是人還在昏迷……”
“帶我去看看!”
“是!”
大族老連忙頭前帶路。
李一松二人快步到了李永昌的臥室。
看著床榻上面色慘白,生命氣息極度微弱的李永昌。
李一松將手搭在李永昌的腕部。
……
【檢測到:李永昌(重傷瀕死)】
……
重傷瀕死?
這說明狀態還在惡化!
“你先出去吧!”李一松沉著臉屏退了大族老,從袖筒中取出裝著銀針的針袋,李一松雙手起舞,連環銀針落在李永昌身上諸多大穴上,一道道真氣通過銀針渡入李永昌的體內。
這次足足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李一松雖然沒到疲憊不堪那一步,但是武力和精神力的消耗都極大,畢竟銀針刺穴效果雖然更好,但是施展難度也更大。
李一松微微搖頭,從懷里掏出一瓶丹藥,吃糖豆似的吞下去好幾粒。
閉目運功,將丹藥盡數煉化,李一松的武力這才得以恢復。
李一松起身走出房門。
大族老帶著人恭敬地門外等候。
“其他人呢?”李一松道。
“云姑娘的傷勢較重,整個人都快成了血葫蘆了……傳武堂出來的內衛,人人帶傷,重傷七名,戰死三名……”說著,大族老向李一松拱手,感慨道:“如果不是燕姑娘,這次出戰的內衛,恐怕大半都回不來。”
“走,去她那里。”
“喏!”
二人又到了云菲菲的別院。
云菲菲也是重傷狀態,但是她的情況倒是沒有李永昌那么糟糕。
李一松出手加速了她的恢復。
“家主……”云菲菲從昏迷中醒來。
“你救下了不少人。”李一松坐在床邊看著她。
云菲菲微微搖頭,虛弱道:“他們是為我復仇……”
李一松目光閃爍,看來在出戰之前和她說那番話,終究是刺激到她敏感的神經了,但是她的表現的確讓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