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李一松便帶著三位族老和李家大半人馬返回涼州城。
蘭州商會也在黎明入駐涼州。
云菲菲和李永昌重傷不便,蘇曼云留下照顧二人,三人被他留在了蘭州老宅。
涼州城,李宅。
李一松稍作休息,便喚來大族老,吩咐道:“今日在府中設宴,邀些朋友過來熱鬧熱鬧,也算慶祝咱們搬新家了。”
“家主要請哪些客人?小老兒這就去安排!”大族老恭敬地問道。
李一松面帶微笑,道:“前段時間,謠言四起,隴右道有不少勢力倒向大漠幫那邊了吧?
還有楊家的附屬勢力,以及之前和同仁商會合作的勢力,再加上那些立場搖擺不定的!
就給他們各家下帖,今天中午,我請他們喝喜酒!”
李一松如此大張旗鼓地設宴。
鬧出的動靜自然不小。
府軍眾校尉更是早早前來拜訪,他們本就是莫系人馬,李一松又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向未來的領導示好,他們自然沒有太多顧慮。
李一松在府中大設酒席。
未時午時,便已鬧得涼州城雞飛狗跳,自在宮和大漠幫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自在宮這邊還好說。
白自在也想看看李一松打算怎么折騰,遣大管家送了份厚禮到李一松府上,此外,并沒有干涉李一松的舉動。
大漠幫卻是好一陣鬧騰,下屬大小勢力齊齊登門。
李一松兇名在外!
他的帖子,除了自在宮和大漠幫可以不當回事。
其余勢力哪個也不敢輕視。
附屬大漠幫的勢力是兩頭難,心知此番邀請,必是宴無好宴,但是李一松連大漠幫的人都敢殺,他們還真沒有拒絕的勇氣,只是大漠幫不做表態,他們又不敢擅自參加宴會。
……
楊弘義沉著臉道:“大哥,這小子忒猖狂,他當涼州府是他的蘭州城嗎?”
“行了,閉嘴!”楊弘烈不耐煩地揮手。
楊弘義自打從隴右大營回來就一直罵罵咧咧不停。
吵得他實在心煩!
王通見狀上前,“家主,不如派幾家去看看,就算李一松想耍什么花樣,他也不敢在涼州城里胡來。”
楊弘烈搖頭冷笑,“這小子行事看起來沒規矩,實際上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心里門清兒!這次宴請,絕對恐怕沒那么簡單!”
楊弘烈看得通透。
李一松無論在蘭州城滅田家,還是在隴右大營殺他的人,看起來橫行無忌膽大妄為,實際上早有算計。
這次肯定也不是宴請那么簡單!
當然,涼州城不比蘭州城,李家也不是隴右大營,那些勢力更不是府軍官兵。
李一松若是敢在涼州城里亂來。
自在宮也保不住他!
念此,楊弘烈冷哼道:“讓他們去,哼,有我給他們撐腰!我倒要看看,他李一松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旁邊的大管家下去通稟。
得了大漠幫答復的所屬勢力心中也算吃了一顆定心丸。
紛紛備好禮物去赴宴。
……
楊家所屬各勢力卻是惶恐不安。
馬安良被逼死!
整個楊家都連夜跑回了祖地,麾下所屬勢力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
李一松這邊的帖子剛到。
這些勢力就嚇得連忙備好禮物準備登門。
他們的靠山都服軟了。
哪里還敢炸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