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是不是和腳什么的卷在一起?”
“我要是拿發簪捅他一下,是不是同時能到達他的頭和腳?”
李憾恍然大悟,“你是說誰要是能折疊空間,他也可以快速想去哪就去哪?”
沐川雪真心實意欣喜的拍了下李憾肩膀,就差一點點表達出,真不愧是我的男人了。“那個人,遠的天邊,近在你后背。”說完咯咯大笑。
李憾剛想詆毀她兩句,突然想起矩形空間來,不由得有點狐疑起來。
“你不信是對的,是我爺爺啦。也不知他去哪里了?”想到這,沐川雪的眸子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好啦,好啦,還有沒有更厲害的飛行辦法?或者簡單點,我學的會的。”李憾趕緊岔開了話題。
“更厲害的啊,再挑一個吧。”李憾要不是想多聽聽,真想狠狠地揍一頓此刻滿臉驕傲都要寫滿大地的沐川雪了。
“萬物皆陰陽~”,沐川雪自然看不到內心表情豐富的李憾。“說說你對陰陽的理解。”
李憾心想自己好歹也是隴西李家大少爺,御史堂高級軍官,昭文館大博士,起源小組客卿言師,天書閣編外館閣。于是毫不客氣的倒豆子一般念念有詞。
“上下,男女,天地,晝夜,夫妻,寒暑,春夏,君臣,動靜,開合,哭笑,死生...”
“停!”沐川雪悄悄把手指在李憾腰部撓了一下,然后向上游走。“你說說誰能決定死生?”
“大司命唄。”李憾隨口答了句。
“噯~~那就是我呀。”沐川雪立刻又洋洋得意起來,她知道李憾瞬間就會明白她說什么,畢竟那一劍確實是她捅的。“好了,你繼續說。”
李憾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沐川雪見李憾懶得理她了,只好悻悻的說,“好啦,告訴你吧,還記得那個扶桑淺昭信的那個方尖碑吧!我就懷疑他的和我的是一公一母的,剛接觸那會,不是發生了空間湮滅了吧。但反過來,要是有大能之士能夠反轉這個過程呢?”
“從虛空分裂出兩個對稱的空間?”李憾若有所思。“如果兩個空間所有的東西都是鏡像的話.....”
“那就意味著你想去別的地方干一件事,那只要在這個空間動作就行了,真正的無距啊!“
哼哼,李憾這次多哼了兩聲。道理就算說得通,也不是他或她會的呀。
此刻,沐川雪卻出現了憂慮的臉色。看著遙遠的天際線,手部在李憾背后婆娑逡巡了很久以后終于定住了。
“你可快點成長吧。”沐川雪忽然下定了決心,“現在,本...西海沐老師,決定教授你最基本的方法,那就是御樹枝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