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本就是《時變》,強調了萬物都是衍化的,似乎有一點《周易》的影子,李憾覺得沒什么特別的。
尤其是結尾一句,心之所向,千秋萬壑。有點神叨。
李憾合上書,轉瞬就到了葉嵋的客廳,卻吃驚的發現此刻她已經泡好了一壺白茶在等他了。
李憾環顧了一下四周,狐疑的問,“你的隨從,青衣女子呢?”
“她呀,叫葉青。我的從小伙伴,你可不許欺負她喲。喝一杯茶,我們就去那,遺落之境吧!”
李憾跟著葉嵋上了那輛座駕,葉青還是男裝扮相,態度同樣冷淡。
車子空間不大,但是也有一案幾一床榻,以及兩個蒲團。有一個蒲團是新的,少了一些包漿。
車廂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李憾并不認為那是異域的香氛,而是來自葉嵋的體香。
葉嵋今天是一襲白衣勝雪,只是在左手長袖口有一朵紅色刺繡的曼珠沙華。長發及腰,束以羊脂玉環,貫穿一支簪子,簪頭也是一朵白玉彼岸花相呼應,雕工精細,十分雅致。
傷心小梅劍不知藏在哪里,也許她也有儲物的異度空間的吧。
李憾就這樣一直盯著葉嵋看,葉嵋卻也不介意,迎上了他的目光,還故意坐直了身子。
無聊的對抗游戲。
倒是葉青有點意外的稍微回了下頭。
原來以為鳥車會朝城外走去,卻發現一直行進在城市的主干道上。
“秘境是在城里?”這是李憾的第一句話,他已經設想了很多的場景。
他甚至想到了一種很自洽的秘境假設,上古大戰之后,有一處溝壑之地保存了下來,與世隔絕,里面有很多的上古物種延續了下來,比如馭車的這只大青鳥。
“以后我該怎么稱呼你呢?李家大少爺?李大少?李大人?”,葉嵋卷了下嘴唇,一笑傾城,“還是叫你主人呀。”
“李憾!”
“你又沒有出汗。”
似從相識的對白,李憾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古怪精靈的沐川雪身上,這個家伙此刻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找到了她爺爺?
直到一個停頓,李憾才截斷了思緒,掀開了簾子,直接看到了四個大字,“張記肉鋪”。
“看這邊啦!”,葉嵋微笑撩開了她一側的窗子,“邸記酒樓”。
李憾登時覺得心里一萬只青鳥奔騰踏過,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