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但怎么逃得過李憾的眼睛。
李憾于是雙手直接摟上了兩位的腰,壓低了聲音,“怎么?兩位姑娘熟悉啊。”
葉嵋沒好氣輕聲哼了句,“這圖不全...”
李憾定睛仔細看,“挺全的啊,四框出廓,線條連續,注釋清晰。”
“我叔家有幅帛畫,可以套上去。”葉嵋酥軟的聲音在李憾的耳朵邊響起。
“你叔是誰?”李憾嘴比心想還要快。
“我爹!”葉青沒好氣白了一眼。
“了解!”李憾朝著場中已經四起的競價聲加了一嗓子,“四萬八!”
世間對于神秘不可知不可得事物總是充滿著熱情。包括李憾在內,競價在巨賈和宗門之間又再次攀升。
李憾每次只比上家多加一千,不急不徐,綿綿流長。
最先兩個宗門退出了,最終三家財閥也逐漸退出了。
李憾發現一個特點,西域的財閥總是非常的冷靜,永遠在計算得與失和收益比,一旦覺得不劃算了,堅決退出,絕不拖泥帶水。這一點,長安的意氣用事多了。
最后李憾以七萬三千兩將地圖收入囊中。這個時刻,一道情報也最終傳遞到了何承天的手上。
當他得知李憾的身份的時刻,不禁愣住了,有點惱怒千陽宮里的那個笨女人,差點壞事。
第九件物品端上來的時刻,又引起了場內小小的轟動,居然是一份拜貼,或者說是背后代表的一個承諾。
這份承諾就是,拜貼的持有者可以請不周山出面,解決一個問題,可以救人可以殺人,也可以提任何一個不周山能夠解決的要求。
風雨宮隨著歐陽靖戰死后風雨飄搖,掙扎了很長一段時間后最終消失了,而后不周山強勢崛起。但是不周山極其難以接觸,沒有固定宗門地址可循。
不周山每年只發放一個業務名額,卻永久有效。持有人不需要你去找他們,他們會來找你。幫你解決一個麻煩問題。
而近百年幾乎每一件轟動江湖的大事件,都多少有不周山的影子。
而江湖人還未曾聽說有哪個持有者的需求沒有得到解決。甚至有傳言前朝末年最后一位君王滯留南方不肯北歸,讓當時北方叛軍一籌莫展,最后就是動用了不周山令才使得南方軍隊里一位隱藏多年的人物出手解決問題。
何承天在七年前獲得故友轉贈此拜貼后曾經數次想動用此貼。
兩年前一直修行突破無果后是他最后一次動用用其的念頭。
不過還好,目前他已經是宇恒境,而拜貼還留著。
最終競買被城主府委托人以目前整場最高價二十萬兩黃金買走。
他的問題所有人都不知道,但她知道,此刻她正在包房里,而她剛剛還伸出手,抓了兩枚金開元。
她生不了孩子,是他的問題。
最后一位身著彩色羽衣的女子款步走了上來,端上了一個純金的盤子,盤子的中心正躺著今天最終的主角。
不再是紗幔覆蓋,而是一道金色的符文紙,此刻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就在朱琴難得的展開了并不好看的笑顏,準備向全場介紹最后這件絕對重量級物品時,大庭的門突然開了,走進來一個身著黑袍,黑巾蒙面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