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看不下去了!”葉青手中瞬間出現青梅劍,直接騰空而起,就要刺向黑袍人。
葉嵋也心有靈犀,傷心小梅劍在手,在李憾左側也騰空而起。
“還是我去吧!”李憾嘆了口氣,伸手各拽住葉嵋葉青的腳,把她倆拉了回來。
就在兩人慍怒的目光中,李憾手上夜雨刀一現,直接砍向了黑袍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這個熱血傻子是暈頭了吧,在場這么多高手都未出手,一是黑袍人實力駭人,二是還有人質呢!
一個知命下境不是擺明找死么?
李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夜雨刀帶著破空之聲。
李憾在賭兩個人,一個是自己,一個是一位女人。
黑袍人感覺受到侮辱,左手攥著女子咽喉,右手伸出兩個指頭,就夾向了夜雨刀。
要不是隔著黑紗,他感覺自己都面帶了一點微笑。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夜雨刀的刀鋒已至,如此清晰,下一刻,黑袍人就應該享受輕輕一夾卻磐若巨山,不動如松。
然而,黑袍人卻感覺到了左手手臂傳來一陣不祥的感覺。
左臂和右指處同時出現了兩把刀,都是夜雨刀。黑袍人瞬間凌亂了。
一把刀怎么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饒是黑袍人武功驚人,但一時也沒有轉過彎來,但下意識做了個正確的決定,左手松手。
蝶衣宛如一灘爛泥,倒在了地毯上,懷中還緊緊的扣著金盤,盤里蓋著那張紙。
黑袍人的兩根右指不出所料的夾住了夜雨刀,李憾還在空中保持著下劈的凌空姿態。
氣流如江河入海,但再也難進分毫,境界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黑袍人雖然想不明白,還是淡淡問了一句,“這招叫什么名字?”
李憾保持著力壓的氣勢,但已經毫無意義。這一招是他與淺昭宏對戰臨時想出來的。
利用的就是矩形空間的折疊空間功能,但是李憾覺得這一次應用威力明顯差一點。
不是對手更強,而是自己變弱了。
就感覺矩形空間總體能量是一定的,這種方式用多一點就會消耗一點。
“明滅海!”一個名字突然躍進李憾腦海,讓他脫口而出。就像無痕劍的劍名一樣,自己冒出來的。
黑袍人桀桀怪笑,左手直接拍向了李憾的胸膛,距離如此之近。就連場中的何承天都來不及施以援手。
葉青葉嵋早已經蓄勢待發,此刻再也忍不住,雙雙往場中撲去。
就在兩人騰空之時,腳踝再次被人抓住,直接按回座位。一道白衣人影瞬間又移動到了李憾旁邊,拔出夜雨刀,又繞到李憾脖子后,拽住他衣領,直接把他摜回了座位上,正好砸在葉嵋葉青中間。
白影沒有停留,又抓起彩衣女子,扔給了何承天,順便取下了女子懷中的那張紙收入懷中。
最后來到黑袍人的面前,面對他還在砸出來左拳,纖纖素手捏了個小拳,一拳懟了上去。
瞬間黑袍人胳膊咔咔作響,黑袍寸裂,整個人劃出一道直線,穿過門庭不見了。
很快聽到外面湖里傳來沉重的噗通聲。
等白影轉過身子,何承天就覺得雙腿一軟,忍不住放下蝶衣就要拜倒。
而最吃驚的是葉嵋和葉青,兩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李憾雖然是預料之中的事,但也有點肌肉顫抖起來,畢竟這般武神一樣的女子昨晚還在自己懷里。
“參見月宮娘娘。”一聲清悅的聲音從包房而出,一個粉衣女子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