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憾謝絕了城主夫人挽留盤桓幾日的好意,和葉嵋快速離開了這座城市。
李憾繼續召喚出了青鸞,雖然葉青不在,但好在葉嵋與青鸞也能有所溝通,大方向不差的繼續往南。
李憾掏出了琴帝譜仔細研究起來,雖然葉嵋十分肯定這就是個流傳已久的琴譜。但李憾記得那聲提點的聲音,他決定揭開這里面的秘密。
“哎呀!”一聲驚詫,李憾抬頭看著葉嵋手撫在胸前,不禁一愣。
葉嵋伸手往懷中摸去,裝作吞了下口水。“看把你嚇得,我又不會吃了你。”故意往前湊了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難免會發生點什么...”,李憾索性反客為主,也湊了過去。
“討厭,你看!”葉嵋意外的從懷中掏出一片薄薄的紙,剛一露面,一道金色的符文散去,露出了真容“禪地生死契”。
“怎么在你這里?!”李憾當然記得最后是南溟月取走了最后這件物品。
“我怎么知道?”葉嵋挑挑細眉,沒好氣的說,“應該是在明鏡臺的時候送我的吧。”
“憑什么送你?她那個守財奴老奶奶。”李憾揶揄到,剛要伸手去接過來,突然鸞車一陣劇烈的抖動,顯然受到了什么沖擊。
李憾和葉嵋立刻一左一右立在了鸞車的兩側,只看見鸞車的前面凌空站立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李憾立刻就認出了這兩個人也出現在極樂宮的競買會上,坐在李憾的斜對面的位置。
青年男子露出憤憤的神情,“你們可總算出來了,我們等了你們都快半個月了!”
輪到李憾和葉嵋大吃一驚了!心理均思忖了一下,明鏡臺竟然也是個時空陷阱。
“快把生死契交出來!”女子也露出憤怒的表情。
李憾露出不解的表情,有想不明白一點,于是很快的問道,“你們怎么知道生死契在我們身上?”
“廢話!我們冥界遺失的至寶,我們自然有辦法追蹤的到!快點交還給我們,就放你們一馬,否則...”,青年男子雖然一直想表現的兇神惡煞的,但那抹青澀的胡子出賣了他。
李憾笑笑,“還是我來說吧,這個東西屬不屬于你們我不知道,反正你們的武技是肯定平平的啦!”
“你們,不講道理!”,年青的女子也是繼續杏目圓睜,葉眉刀立,“你們沒有武德!沒有信譽!說好的競買的,竟然出手搶奪!”
“要不是我們在你們這個界域修為受到壓制,豈會跟你廢話!”男子繼續說到,女子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不要暴露短處。
葉嵋饒有興趣的讓青鸞開始盤旋在兩人周圍,她也看出來了這兩人的修為也就在八荒境左右,最關鍵的是不諳世事,一張嘴就自己把底露個天。
“你們別繞了,我頭暈。”青年男子繼續憤怒像。
“不繞著飛,青鸞哪能靜止啊?!”葉嵋沒好氣的下意識接了一句。
聞言,男子和女子同時一愣,繼而難得的忍不住同時大笑,“你們連幽冥場都不會構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