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園想了想,又想了想,干脆坐了下來。
從自己一摞手牌中,選中兩張扔了出去。
就特別挫的感覺!
人家的牌是銀色的高級質感,自己的灰撲撲的,還沒加特效。
但李園這張牌也是有講究的,選的是“物抗”和“法免”,兩張都是神的基本屬性,拋在半空中擋住了帝滅之刃。
“基本位格的物抗和法免,想抵御正神的攻擊,你在開玩笑嗎?”
修羅神的質疑聲,帶著一點氣急敗壞的情緒傳遞過來。
“是不能!誰讓你非要跑到分子世界來得瑟呢?”
這種游戲過去世不知玩過多少次了,對付一個小小的修羅神…...看我不玩死你!
“你的力量,透入分子世界就被削弱了千分之八百,再加上你的執行人,高山青小姐,”
李園彈了彈手里的紙牌,“帝滅”卡牌的后面,分離出一張隱藏的卡牌,是高山青的形象,透明薄膜一樣貼在帝滅的后面,一臉的灰敗和沮喪。
“加上高山青小姐的降幅,大概就只剩下千分之五十不到,請問我的物抗和法免為什么不能抵御?”
嘭!
像是在驗證李園的話,空中的四張卡牌一起崩碎,帶起了一流白煙。
紙牌直接化為灰燼,銀質卡牌就變成一條迷你的小蛟龍,一聲哀嚎,哧溜一下就鉆回了迷霧后面的黑暗之中。
李園哈哈大笑。
修羅神發出了哇哇怪叫,用聽不懂的梵文在罵人,李園直接屏蔽了,不想自己撿罵。
“該我出牌了,”
李園從手里抽出一張牌,輕飄飄地拋了出去,
“神力啟示,賦予信徒光明的力量,讓他們發現自己的潛能這是第二張,”
刷,又一張紙牌飛出去,速度比第一張快所以后發先至,落在第一張牌的前頭,“解毒果實……以金合歡花的根莖為主藥,破解你的精神蠱惑,別急還有第三張,”
再一張紙牌發出去,“這張叫做精神世界群體投射,我把自身的力量投射給所有信徒,這是專屬卡牌,也叫媒介卡牌,把三張牌合成一張,效果你很快就能看到!”
嚓!
三張牌在空中盤旋纏繞,不知怎么就“生長”在了一起,變成一朵花的形狀。
有莫名的規則力量在空氣中流動,旁邊壁爐里的火焰嗖地一下拔起老長,沖出了壁爐好像有了生命。
“什么?!”
修羅神的咆哮聲從黑暗中穿出來,好像一頭剛剛睡醒的猛獸,力量和威壓比剛才大了幾十倍。
“喊那么大聲有什么用?該你出牌了!”
李園的手指再一指,三張牌組成的花朵停止了旋轉,變成了一張光芒燦爛的彩牌。
依然是紙牌,但是上面五色光芒流轉,看起來流光溢彩炫目異常。
旁邊坐著的三個男子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摘下蓋在臉上的帽子放在胸前,對著那張彩牌行禮,
“三色金…….屬于自創的新卡種,雖然沒有完全轉化成金牌,但是價值在銀牌之上,如果沒有金質手牌,修羅神你就輸了!”
李園呵呵一笑,并沒有轉頭看那三個禮帽男,這是規矩,公證人不希望露面的時候,窺視即等同于挑釁。
修羅神愣了片刻,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感覺像在反復倒騰手牌,但一時間又不知道出哪張好。
氣氛詭異地凝滯了一瞬,修羅神那面安靜得出奇。
李園的心急劇跳動,根據過去世的牌場經驗,這時候應該有外力插手,而修羅神應該要出老千了。
果然,沉寂之后。
一道金光從黑暗之中射出,耀眼奪目同時還帶有一股不容抵抗的威嚴,
“金質手牌,束縛!我要你舉步維艱,身陷牢籠!”
修羅神的聲音從黑暗里傳出,沉靜得像檢察官在宣布審判結果。
“不,你出千!”
李園騰地站起來,出離憤怒地握緊了拳頭,“這張牌明顯不是你的能力,我要提起申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