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話,瞬間一股焚燒般的抗拒油然而生。
舒半煙搖著頭,整個人都往后退著,一個勁兒的搖著頭,“不,我不要”
她顫抖的聲音都在抗拒著。
她并不想接受這樣的事實。
“什么信,我不要什么信,我才不要。”
他們看著舒半煙這樣的抗拒,微微的皺眉。
“舒小姐,逝者已逝,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挽回。”
“我不聽”舒半煙幾乎是嘶吼著喊出這三個字的。
她在家等他,等啊等,等來了他親手殺死自己父親的消息。
再等啊等,想要親口問問她究竟為什么。
可等來的,是他已經不在的消息
這無疑是一顆驚天的炸彈,在她的腦子里炸開了花。
整個腦子的思緒都是渾噩的,心臟像是被什么藤蔓給狠狠的纏繞住,根本就沒有辦法呼吸,她左沖右沖想要沖出去,可她頭破血流。
“舒小姐,您冷靜一下。”
他們給舒半煙說了很多很多的話。
舒半煙一個字都不想聽,直到最后
他們開口說。
“舒小姐,陳寒崢是我們最優秀的軍事殺手,也是我們最優秀的人才,但他也不屬于我們。”
“他是為人民獻身的,他這一輩子,有無數個身份,人群中的任何人,都可以是他,他在潛伏任務的過程中,成為過任何人。”
“他是人民的英雄,也是沒有名字的。舒小姐,相信您收到了您父親死因的信件或者是消息,上面有擊斃執行人的名字,對于名字,我們是不會公布的,但這是他生前提出的要求,他說,這件事需要你知曉。”
人群中的任何人都可以是他
不,沒有人可以成為他。
是陳寒崢可以成為人群中的任何人,而沒有一個人能成為他。
舒半煙抬眼看著他們,情緒漸漸的冷靜下來,可渾身都是在顫抖的,她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一點兒都沒辦法。
她的聲音都是沙啞的“他現在在哪兒”
男人被這個話微微的頓了頓,說“我們會安置他。”
“準備怎么安置”
軍人抿抿唇,表情格外的凝重“一般像是這樣的,到最后都會把遺體交給家屬,但是你知道的他沒有家。”
“所以,只能我們處理”
舒半煙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唇瓣都在顫抖“他憑什么說自己沒有家,憑什么”
“難道在他的心里,我就什么也不算是嗎他從來就沒打算過要娶我是嗎”
兩位軍人沉默,對于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們并不清楚。
“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說,如果你愿意接納,可以交給你處理,如果不愿意,就我們隨意處置,揚了都行。”
反正,他活著都居無定所,死了也不需要有什么定所,隨著風的方向,有風就有他。
“這是信件”
在他們離開以后,舒半煙才有勇氣去看手上的這封信。
她想等的,是一個有溫度的人。
而不是一封冰冷的信。
舒半煙咬住自己的唇瓣,臉上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掉,淚水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信封上。
可這是信,不是人,不會像他那樣抱住她,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