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敘:“什么?”
“你,你那個……”疼不疼……
溫吟一咬唇,算了。
看樣子應該是不疼。
“沒什么,我們上樓吧。”
傅敘:“……”
小姑娘問得真直白,不知道這性格像了誰。
總是問一些和說一些,他不知道怎么接的話。
把溫吟安頓在了酒店。
傅敘就要先回傅家處理事情。
“晚上會過來跟你一起吃飯。”
溫吟點頭:“我還要不要去警察局那邊配合調查工作?”
“不用。”
傅敘:“乖乖待在酒店就行了,有事情給哥哥打電話。”
“嗯。”
溫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覺得自己不管怎么樣都應該要關愛一下的。
畢竟那是個意外,萬一他真覺得自己是個女流氓怎么辦?
“那個……哥哥。”溫吟忽然叫住他。
傅敘回頭:“嗯?”
“我剛剛問的疼不疼就是,就是……”溫吟抬起自己的手,五個手指在空氣中抓了一把:“剛剛那樣疼不疼?”
“……”還來。
他就該裝作沒聽到,直接走。
他不說話。
溫吟試探的看著他:“哥?”
聽說男人那里都很脆弱。
他這不說話,是不是廢了?
傅敘喉結微微動了動,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回答她:“疼,以后別亂動手動腳了。”
回答完,還微微的挑唇對她笑了笑。
似乎是一個安慰性的笑容。
溫吟聽到那一個疼字,心臟都咯噔了一下。
“………”
“噢,對不起。”她聲音弱了下去。
“沒關系。”傅敘笑了笑:“哥哥頭發多,經得起薅?”
說完,他離開了。
“????”啥?
頭發??
救命!她問的不是頭發啊!
溫吟不淡定了,難不成他就一點感覺也沒有?
她自己一個人待在酒店的房間里,這是一個總統套房,非常大。
很奢侈。
她坐在了沙發上,想要清一清自己的腦子。
但是怎么都甩不出去。
她仰天長嘆一口氣,整個人躺在沙發上都蔫兒叭叭的。
忽然又想到了,給他收拾行李的時候看到的nei.褲。
又忍不住腦補了一下自己剛剛收手時的觸感。
想著他穿上是不是合適。
溫吟臉色迅速紅了起來。
她一拍腦子。
這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那是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神圣不可侵犯的哥哥!
溫吟在腦子里,心里,給自己念了一波清心咒。
……
傅敘沒有直接回傅家。
因為現在那一家人都在醫院里面。
醫生下了一次病危通知書。
“怎么會這樣?”
“明明就是暈倒摔倒了而已,人就救不回來了嗎?”
喬冉哭的滿臉是淚水,求著醫生一定要盡力的把人救回來。
醫生非常的無奈,只能說:“我們會盡力,因為患者摔到了腦部,淤血太多,再加上年紀太大,動手術的風險也大。”
醫生公事公辦的說。
每一個字聽在病人家屬耳里都是冰冷的。
字字都透著沒有希望。
莊從寧眼眶也紅了。
“我們會給患者制定進一步的手術計劃。”醫生:“簽一下字。”
喬冉擦了擦眼淚,手顫抖,那個樣子根本就不想簽字,也不想承擔風險。
她看向了傅老爺子。
她嗓音顫著,手也顫著:“爸,你簽字吧,我這個手抖著簽不了”
傅老爺子還不明白她那些小心思么?
直接一把拿過了她手里的筆。
醫生看著這樣的場景也是搖了搖頭。
丈夫成了這個樣子,妻子卻不愿意簽字。
人到了手術臺上,命就握在了別人的手里。
任平時再叱咤風云,在手術臺上就是認命了。
“爸,我來吧。”傅敘走過去,嗓音穩沉。
直接拿過了老爺子手里面的筆,在手術通知書,病危通知書上面都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