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父親就宣告了自己的死亡時間,雖然她對自己的父親略帶恨意。
可是當年的那場火災若不是他,她恐怕早已一命嗚呼。
聽到他即將離開人世的消息,她的心依舊會難受。
而書房內的傅瑾習似乎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嗚嗚咽咽的聲音。
掛完電話之后,他推開門,只見是女孩蹲坐在地上,雙手抱膝,腦袋已經深深的埋了進去。
他也一同蹲下,心疼地擁住了女孩,同時出聲安慰道
“橙橙,不哭,沒事的,只是說動手術的概率低而已,真的。”
聞言,女孩并沒有覺得好受,反而哭得更加厲害了。
她撲進男人的懷里,萬般滋味的痛苦一瞬地涌上了心頭。
她該怎么辦,父親是如此,傅瑾習亦是如此。
她真的害怕自己哪天崩不住,真的害怕極了。
此時此刻,傅瑾習就這樣一直抱著她,什么都沒有說,或許讓女孩痛痛快快哭出來才是最好的。
過了好一會兒,女孩抬起猩紅的眼眸,聲音近乎沙啞。
“什么時候安排動手術”
“橙橙,別著急好嗎現在已經在排查了,我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嗯,我想去看看。”女孩說。
“好,我肯定帶你去,不哭了好嗎”男人輕輕的將她攙扶了起來。
他抬起雙手,拂過女孩面頰之上的淚痕,深邃如淵的星眸里滿是疼惜。
聞言,女孩逐漸停止了哭泣,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必須要學會堅強。
如若現在讓有心人利用了這件事,那梁企肯定會大亂。
想到這里,她迅速地調整了自己的心態,朝男人點了點頭。
“老公,我沒事,沒事了。”
話音剛落,女孩兜里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她拿起,只見屏幕之上是梁企置業的李特助來電,他是父親的私人特助,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想都沒想,她連忙按下了接通鍵,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那頭傳來了一陣噪雜之音,同時伴隨著李特助的聲音。
“大小姐,不好意思,這大春節的打擾你,你現在方便來一趟工廠嗎”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梁以橙急切地反問。
“嗯,工廠的工人們鬧起來了。”李特助回答。
梁以橙心下一緊,“好,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
傅瑾習連忙跟上女孩的步伐,一邊道“橙橙,我跟你一起去。”
“好。”
說完,兩人便下了樓。
而樓下的傅秀還在廚房間內收拾著碗筷,她眼見著這夫妻倆人行色匆匆,她探著頭,詢問
“這么晚了,你們準備去哪”
“沒事,姑姑,你收拾完,就早點休息吧,我們出去拿東西,馬上回來。”女孩故作鎮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