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情緒極度的偏激,甚至還有人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盒飯朝女孩砸過來。
猝不及防,梁以橙根本來不及閃躲,她瞳孔微微一縮。
下一瞬,一抹黑影直接將她圈進了懷里,那些殘羹剩飯瞬間陡陡落于男人的大衣之上。
傅瑾習死死護著女孩,背部一直忍受這群人的攻擊,他咬著牙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眾人停下來之后,男人看著懷里的女孩,同時還伴隨著一道關切的聲音。
“橙橙,你沒事吧。”
“老公,他們”
梁以橙的話還沒說完,李特助連忙上前制止,大聲吆喝著。
“大家不要著急呀,我們大小姐過來就是給大家解決問題的,暴力行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大家也想趕快拿到錢,趕快回家陪陪家人吧,所以不要吵了,停手吧。”
可是眾人沉默了幾秒之后,依舊滔滔不絕的炸開了鍋。
就在這時,洛筠帶了上百名的保安人員浩浩蕩蕩的來維持秩序。
沒過多久,梁以橙和傅瑾習被眾名壯漢隔開來了,工廠的工人們均是一群普通老百姓。
男女老少自是敵不過,不過喧鬧的嘈雜聲從未停止。
而傅瑾習覺得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他沖到工廠的廣場站臺之上。
伸出手,拿起一旁的一個大喇叭,朝眾人喊道
“大家聽我說,我是傅氏集團的負責人,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為大家來解決此事的,大家不要慌。”
話音落,眾人紛紛頓住,抬眸眼著臺上的男人,雖說他的衣裳之上被大家砸得很臟,但是絲毫擋不住他原有的氣質。
而且他渾身都自帶著一種威懾力,大家爭議的聲音逐漸減少,變得安靜了起來。
突然,領頭鬧事的男子嗤笑了一聲,他上前,不甘示弱的出聲問道
“呵,那你的意思是梁企置業以后由你們傅氏管理了是嗎之前說好的收購也沒看你出面,
據說還有一家大集團也沒有來,這莫不是梁企做了什么虧心事被發現了吧。”
他此話一出,旁邊的眾人都紛紛交頭接耳的附和道
“就是呀,我們廠長說得對,要么是梁企做了什么偷稅漏稅的事,要么就是私吞錢款了。”
“我也贊同,出了這么大的事,梁勝祥就派了一個女娃子來解決,另外還加了一個外人,這算什么事。”
“可不是,你們別仗勢欺人,現在還帶這么多人過來,就欺負我們這群老百姓是嗎。”
“”
議論紛爭聲音不斷,而傅瑾習卻并不在意,他朝梁以橙揮了揮手,示意著讓她上來。
女孩收到暗示后,連忙也一同走上了臺,她不知所措看著男人,低聲說
“老公,現在該怎么辦,他們的情緒太激動了,根本不愿意聽我們說。”
“沒事,還有我呢。”男人偏頭應道。
說完,傅瑾習又繼續抬起手中的大喇叭朝底下的喊道
“我不是什么外人,我是梁家的女婿,我也是梁家的一份子,梁企置業不會被收購,它依舊姓梁,你們沒拿到的薪酬最晚明天都會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