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此地接近天魔宗,散發出的氣息很快便會吸引獅陀他們,我必須想辦法。”
看著外面急得抓耳撓腮的元神。
破碎的世界之中,一個紫衣男人也是神色焦急。
一邊手中打出手決,努力維持空間穩定。
一邊破口大罵。
“蠢貨!用封印符啊,阻止九玲塔本源外泄!”
男人紫發紫眸,修眉俊眼,一身氣息如淵渟岳峙,正是被白露鎮壓的紫天候。
九玲塔破碎,對他本身的影響并不大。
以他合體王候的實力,就算面對仙人大戰的余波,他也能自保。
何況九玲塔破,殘破的純陽法寶更加困不住他。
可是他忌憚錦繡大世界的天道,只能暫時托庇在九玲塔的世界之中。
只是九玲塔破碎,連帶著塔中九個世界大部分都遭到了破壞。
此時他身處的第九層世界,看似完好無損,實則早已千瘡百孔,空間裂紋遍布。
一旦世界破碎,自己的氣息被錦繡大世界的天道發現。
他這數萬年的修為豈不是要化為烏有?
想想都覺得可怕。
“唉,柳生家那小子也是倒霉。好不容易靠著無極老頭的劍意活了下來,卻暴露在了錦繡大世界的天道之下,也不知道那小子還活著沒。”
親眼見證了錦繡大世界天道的威力,紫天候怎么還敢輕易出去。
此時的他只希望外面的那個小魔修能夠機靈一點,要不然他要親自出面了。
還好血煞神君好歹是血魔宗的大君老祖,血魔宗傳承久遠,對于破碎的純陽法寶
摸索了一段時間,便發現九玲塔的問題所在。
猶豫了一下,他從懷中取出了一枚血色玉蝶,玉蝶十分古老,上面隱隱散發出晦澀而龐大的波動。
看著血玉般的玉蝶,血煞神君臉上露出一絲肉疼。
“希望有用吧。”
這是他們血魔宗的底蘊之一。
這次為了爭奪至尊魔器,除了血魔琴鎮壓宗門沒有帶過來,他將血魔宗的底蘊都隨身攜帶過來了。
沒想到一件都沒用上。
血煞神催動玉蝶,玉蝶雙眼爆射出紅光,血味彌散中,一層血色的光芒緩緩將霞光籠罩。
九玲塔中的紫衣男人眼中露出一絲訝異。
“居然是合體初期的魔修煉制的符寶,不錯,不錯,這小魔還挺有來頭的嘛。”
同時手中打出手決,里應外合,與那符寶一起將九玲塔緩緩收起。
看著那血色的光芒覆蓋下,霞光緩緩收斂,破碎的塔身也開始縮小。
他神色一喜,“真的有用!”
頓時精神大震。
而就在天興神君帶走柳生雨翔,血煞神君拾取九玲塔碎片,獅陀焸元神君收起至尊神器,修仙界所有人還沉浸在仙人出世所帶來的震撼之中時。
錦繡大世界外的虛空中。
一條根須緩緩從空間中探出,順著金色符文上的裂縫緩緩探入了修仙界。
來自外界的粗大根須在空間中蔓延,卻絲毫沒有引起錦繡大世界天道的反應。
修仙界漆黑的夜幕下,一株巨樹的虛影緩緩出現。
那巨樹冠如華蓋,廣袤無邊茂密的枝葉幾乎能覆蓋整個修仙界。
青碧的枝條蔓延,一片片碧玉般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音,好似佛音梵唱。
它上面的樹葉十分奇妙,如同綠色的鴿子花般,外面的綠葉長而細,如同碧玉雕琢的柳葉。
里面包裹著一枚碧綠圓潤的靈珠,玲瓏剔透散發著一股清凈圓融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