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回二十多個回合,二大爺被將軍,死棋無解。
靠耍賴好不容易有點優勢,竟然又被絕殺了,二大爺感覺臉上無光,把手里吃的棋子往棋盤上一扔,急道:“不玩了,不玩了,你太陰險了!”
三大爺看他這樣樂了,轉向一大爺和何雨柱,笑道:“瞧見沒有,老劉又急了,一不順心就急,他是在院外急,在院里也急。”
一大爺和何雨柱只是微笑,沒有附和三大爺的話,但那微笑在二大爺看來,就是在笑話他。
不只是你會挖苦別人,別人也會還回來的。
二大爺就馬上還了回來,他對三大爺笑道:“老閻,你也別得意,你應該比我還急。”
三大爺不明所以:“你這怎么說?”
二大爺調笑道:“你不是說沒有梧桐樹,引不來金鳳凰。你那兩間房子蓋了也有好幾年了吧,金鳳凰引來沒,你兒子呢,女兒呢,回來了嗎?”
這話一下子調出了三大爺的傷心事,幾個兒女倒是沒來打他房子的主意,但也不說孝敬他點什么,常年見不著人的。
感覺這幾個兒女比他還能算計,不占他便宜,但也絕不吃虧。
就連同住在前院的大兒子閻解成,跟他也是分得明明白白。
閻解成緊跟何雨柱之后,開了一個飯館,錢是掙了不少,可是三大爺一毛錢的光都沒沾著。
三大媽跑到飯館給小兩口幫忙,兩人不想要她,又推不過去,就按照一般工作人員給她結算工資,其它一概沒有,連帶一個菜回去都不行。
這些都得算得明明白白,誰都不吃虧。
三大爺不是被動挨打的人,他也揭了二大爺的傷疤:“老劉,你別說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兩個兒子倒是在家,但那又怎么樣,光見天地氣你了。”
二大爺被說得也不好受了,一想到那兩個兒子就來氣,他臉都耷拉了下來。
三大爺看他這樣更來勁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跑我這里下棋,就是躲清閑來了。我好心收留你,你不請我喝酒就算了,還想贏我棋,惹我生氣?”
二大爺越聽越難受,他起身拿上水杯就要走人,“我跟你說,我就不愛搭理你,下棋都不清凈,你自己一個人下吧。”
二大爺拿上水杯,提起折疊凳,晃悠悠地回家了。
一大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對旁邊的何雨柱問道:“柱子,你去年開了飯店,現在生意怎么樣?”
何雨柱隨口回道:“一般般吧,跟三大爺家的老大差不多。”
三大爺笑道:“柱子,你這就有點謙虛了,以你的手藝,飯店生意肯定比我家老大的紅火多了,什么時候請我們去看一下?”
何雨柱笑道:“三大爺,就是再紅火也跟你沒關系,你沒沾著親兒子的光,還想沾我的不成!”
三大爺道:“柱子,我是認真的,你看你不是很少到飯店去嗎。飯店沒一個信得過的人看著怎么行,你覺得我怎么樣?”
何雨柱急忙拒絕道:“三大爺,你打住,你都多大歲數了,出點什么問題,我可交不了差。”
三大爺笑道:“你可以讓我當經理啊,不用干多少活,我替你把關就行。”
“不用,謝謝,再見!”何雨柱不再跟他廢話,直接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