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認真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今天過來是跟你談合作的。”
“我和你有什么好合作的?”何雨柱有點找不著頭緒。
“我琢磨著,你每天這么忙,開這么大的飯店一定很累。如果有我加入就不同了,我活這么大歲數了,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保證給你處理的妥妥當當。”
三大爺想得挺美,何雨柱也不打斷他,看他能說出什么花來。
“而你呢,和你媳婦出去旅旅游,到處逛逛。這樣,我管著一個大大飯店,在兒女們面前說話都硬氣,你也不用那么累了,多好啊!”
何雨柱作思考狀:“我尋思著為什么太陽從西邊出來,水為什么是往上流的,冰為什么能變成鐵。”
什么亂七八糟的?
三大爺有點跟不上何雨柱的思路,完全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柱子,你沒事吧,說什么糊話。”
“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水是往下流的,冰也不可能變成鐵。”
“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腦子有點亂,那你更要好好休息了,放心,飯店我會替你打理好的。”
何雨柱微笑道:“放心,我沒事,我看三大爺您腦子也挺清醒的,就不要說糊話了。”
“柱子,怎么跟長輩說話呢,我沒說糊話!”三大爺不高興了。
何雨柱不管他高興不高興,坦言道:“三大爺,就不勞您大駕了,我的廟太小,放不下你這位大神,回頭有個什么意外,都不好向閻解成他們交待。”
“我的事用不著他們操心,別看我歲數大了,老驥伏櫪,志在千里,我現在精神著呢。”
“就算你一大把年紀了,還能吃三大碗飯,也沒用。”
“我做不成廉頗,但姜子牙七十多了還出山助文王,我覺得我也行。”
何雨柱不知道三大爺哪來的自信跟姜子牙比,反正他對三大爺是沒那個信心的。
“三大爺,飯店和學校不同,一個是做生意,一個是教書育人,沒你想的那么容易。”
“怎么就不同了,你讓我試試就知道了。”
“不用試,你已經試過了。”
“什么時候試過,我怎么不知道?”三大爺被他說得有點糊涂了。
何雨柱提醒道:“上次做的大生意你忘了?”
被當眾揭短,三大爺臉有點掛不住了,“柱子,你是成心讓我難受啊,你再這樣說,我……我就走啦。”
“以后再也不來了!”三大爺大概覺得上一句話沒什么威懾力,又補了一句。
可這句話對何雨柱同樣沒任何作用,他就這么看著三大爺不說話。
你倒是走啊,也沒人攔著你。
三大爺雖然聽不到他的心聲,但也能看出他的態度,這明顯是想送客了。
三大爺卻還不打算走人,他厚著臉皮說道:“你不開口,就是想留下我,我懂。”
還能這樣理解的?
何雨柱有點佩服三大爺了。
他在心里給三大爺寫了一個大大的“服”字,但該拒絕還是拒絕,“三大爺,我直說了,合作免談,說什么都沒用。”
“不過我推薦一個事,絕對適合你。”
“什么事?”三大爺被何雨柱果斷拒絕,有點失落,問話的語氣也是沒抱希望的那種。
“撿破爛絕對適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