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跟我說詳細點,來個復雜的。”
“我沒有復雜的,只有簡單版本,送給你了,不用謝。”
“真的沒有具體辦法嗎,你再給我參謀參謀,我感覺心里沒底啊。”
“真……的……沒……有!”何雨柱一字一頓地認真確認道。
三大爺在他這邊求不到具體辦法,打算走了,要回去好好合計合計,撿破爛到底值不值得去做。
他人剛走出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轉了回來。
三大爺臉上堆滿了笑容,讓何雨柱聯想到了黃鼠狼給雞拜年這個俗語,三大爺就像是一只憋了壞心思的黃鼠狼。
“三大爺,你這笑容,我看著瘆得慌,趕緊說說還有什么事吧。”
三大爺還是保持笑容,不過沒那么瘆人了,“柱子,你看啊,撿破爛雖然是無本買賣,但還是需要一點本錢的,我不得租個地方放廢品啊。”
“你也知道,我上次做生意,時運不濟,賠光了,你是不是支援我一點?”
何雨柱回道:“你先租一個月,要不了多少錢吧,你不可能一點錢都沒剩的。”
“是真的沒有了!”三大爺說得非常真誠。
何雨柱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要不了多少錢,就當他說的是真的吧。
也不怕他還不起,撿破爛是真的能掙到錢的。
三大爺在何雨柱這里拿到啟動資金后,馬上回去做準備了。
他按照何雨柱的建議,配上一副假的絡腮胡子,再戴個頭套,換身衣服,形象沒了那股文弱氣,看著粗獷了不少。
大變后的形象,只要他不開口說話,熟人都很難認出他。
雖然覺得撿破爛能掙到錢,但成為閻懂事之前還是要顧下面子的,撿破爛的名聲并不好聽。
這個事他還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所以租場地,撿廢品這些事都是背著一大爺他們干的。
撿了一周時間,三大爺初步嘗到了甜頭,這掙的錢比他的退休金多了一倍。
雖然離閻懂事的距離還是遙遙無期,但起碼有了個盼頭,何雨柱對他說的話不全是忽悠。
三大爺這一周時間要撿廢品,還要顧及臉面,所以天天都是神出鬼沒地。
一大爺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平時跟他們一起溜彎下棋的三大爺,最近一吃完飯,人就沒影了。
他們問三大爺干嘛去,三大爺就說到處轉轉,他們要一起去轉轉,三大爺說想一個人清凈清凈,反正是找各種理由一個人單獨行動。
這讓一大爺他們浮想聯翩。
行事鬼祟,偷偷摸摸地,老閻不會是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又是一周過去了,這天三大媽出院了。
不過手術過后,還沒拆線,需要靜養,也干不了什么活。
可三大爺不想再等下去了,準確地說,他不想再虧下去了。
這半個月,他對廢品回收這個行業已經有了一定了解,也賺到了錢。
所以,他現在很有底氣,離了秦淮茹,只會過得更好。
自己掙錢自己花,自己給自己養老,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想想就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