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改變二大爺和三大爺,把他們拉過一起養老,現在再一次宣告失敗了。
二大爺還是那個好面子的二大爺,三大爺依然是那個精于算計的三大爺,就連秦淮茹他也沒能改變。
一切的努力不過是一場徒勞的笑話。
他現在什么也不想管了,別人愛咋咋的,他只為自己而活,也做一回閑人。
說起來還有點諷刺,他沒能改變任何人,反倒自己被改變了。
繼三大爺之后,同樣是一大爺給秦淮茹帶來了二大爺退伙的消息。
一切又再次回到了原點。
秦淮茹只需給一大爺養老就行了,她心里當然是高興的。
可許大茂給她帶來的消息,讓她又不怎么高興地起來。
許大茂上次舉報二大爺他們走私的行為,并沒有給自己帶來什么好處。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沒了二大爺的關系渠道,他的生意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他現在每天都是忙著到處拉關系,希望能維持自己的生意。
今天他問到了秦淮茹這里。
秦淮茹正在水池旁洗衣服,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回四合院了,路過中院的時候碰到了她,就順便問問:“秦淮茹,我問你個事。”
秦淮茹停下洗衣服的動作,看著他,示意他可以說了。
許大茂問道:“你們車間的那個老侃還在上班嗎?”
“不知道啊,我有段時間沒去上班了,就拿百分之五十,然后在家歇菜了。”
沒問到自己想要的,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就要出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停了下來。
“對了,我這些天進進出出地,看到三大爺一直在吃何雨柱那邊送的飯菜,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那個時候我也在吃飯,沒注意前院的事,你問這個干嘛?”
“沒什么,就隨便問問,我看三大爺家還買了洗衣機,似乎發了什么財。”
許大茂真的只是隨便問問,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生意的事,問完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留在原地的秦淮茹有些納悶,三大爺哪來這么多錢買洗衣機,何雨柱又什么時候做起了好人,竟然給三大爺送飯?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把這個疑問丟給了在場的眾人,希望他們能給自己解除疑惑。
一大爺現在是似乎真的成了一個閑人,與他無關的事,他也懶得關心了,聽了這個消息,他沒有插口的意思。
賈張氏首先提出了她的見解:“我看不是何雨柱送飯給他吃,而是他花錢買的飯菜。”
秦淮茹問道:“三大爺哪來這么多錢,天天這樣吃,吃得起嗎?”
新晉閑人一大爺提供了他的猜測:“老閻最近這段時間神出鬼沒地,很少和我們在一起遛彎,可能是跑哪里尋找賺錢的路子去了吧。”
小當根據兩人的推測總結道:“也就是說,三大爺離了我們之后,馬上就發達了,都吃上飯店定制飯菜,還買上洗衣機了。”
“怎么又是這種情況!”小當聯想到了上次二大爺也是退伙后就發財了,不由感嘆道。
秦淮茹聽了小當這話,臉似乎都變黑了,你說個“又”字是什么意思?
她也聯想到了二大爺上次退伙的事。
難道自己真的是霉運體質,誰沾上誰倒霉?
她開始有點懷疑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