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繼續在組團養老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他可能落得和二大爺一樣的下場。
二大爺看著一大爺和三大爺過得這么好,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
但羨慕也沒用,他相當于是被一大爺他們踢出去的,想再加入已不可能。
三大爺的話,你看他什么時候沒算計過,絕對不會幫自己的。
二大爺就這么一邊還錢,每天過著緊巴巴的日子。
雖然吃得飽,餓不著,但和日子過得紅火的三大爺比起來,就顯得寒酸了。
三大爺現在有錢,隔三差五就犒勞自己一頓,雞鴨魚肉整一點,二大爺則是逢年過節才能吃上肉。
和一大爺也比不了。
一大爺雖然吃得沒有三大爺好,但他有人照顧,幫忙養老送終,這是其他兩位大爺都比不了的。
在一大爺和三大爺的映照之下,二大爺的晚年生活顯得有些凄涼了。
這種凄涼的狀態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九四年才出現了變化。
這一年,三位大爺都已經八十多歲了。
三大爺沒有再干撿破爛的事,雖然賺到了錢,但和閻懂事的距離始終遙遙無期。
況且年紀也大了,他干不動了。
他現在錢是有,但沒有人幫他養老。
老大閻解成和于莉也搬出四合院住了,別指望他們能回來照顧老人。
三大爺把目光投向了一大爺和秦淮茹。
秦淮茹現在是一個人照顧家里的兩個老人,就是婆婆賈張氏和一大爺易中海。
棒梗之前就不管家里的事,現在有孩子了,就更有理由不管了。
而小當和槐花,沒有了房子牽著,早早就嫁了出去。
所以秦淮茹現在也沒個幫手。
不過就照顧兩個老人,兩個老人也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照顧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但是,三大爺和三大媽加入進來的話,就不會那么輕松了。
所以,她拒絕了三大爺的請求:“三大爺,你看我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只能抱歉了。”
一大爺也勸道:“老閻,你和我不同,你是有兒女的,你養老還是要靠他們。”
兩人都沒有接納他的意思。
三大爺在這里沒有得到預期的結果,又想起了同病相憐的二大爺,要和他好好嘮嘮,找找共同語言。
二大爺這些年過得郁悶啊,雖然欠的錢早就還完了,但退休工資的上漲跟不上物價,他的生活還是很清淡。
就是幾乎每天吃素的那種清淡。
三大爺一來找他談養老的問題,他差點激動地哭了。
這種感覺六年來只出現過一次,那一次是兩個兒子回來了。
他還以為是回心轉意,來給他養老送終的,可惜并不是。
他們是聽到這片地方要拆遷的風聲,過來占了兩個臨建,等拆遷補償的。
給他氣得啊,差點背過氣去。
隨后知道這里不會拆遷之后,兩個兒子又跑了,他也徹底死了心,就這么熬著吧。
現在三大爺來找他,他又看到了希望,當然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