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自己媳婦,帶人抄了自己岳父家,這是人干出來的事?”
“那你呢,你抄的家可比我多多了。”
“我起碼沒出賣自己的親人,而且我被罰去掃地受了罪,現在也改過自新了。”
許大茂化身正義使者,冷笑道:“改過自新?這話你可以去跟被你整得妻離子散的人說,也可以去跟被你抄家抄得家破人亡的人說,看他們答不答應!”
就許大茂這種賣妻求榮的家伙,竟然在他面前裝得像個圣母一樣,指責他的不是。
關鍵說的種種罪過還是事實,讓他沒法辯駁。
二大爺惱羞成怒,不再跟許大茂廢話,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許大茂奮力砸過去,“我要打死你個混蛋!”
老了就是老了,連動作都慢了很多。
許大茂輕易就避開茶杯,茶杯掉在了他后面的地上,碎了一地。
二大爺看沒砸到人,還不解氣,抓起身后的椅子就想繼續砸過去。
但他忘了自己的現狀,他是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了。
實木的大靠背椅,頗有一些份量,他抓住椅背,想舉起來砸許大茂,可一舉舉不起來,二舉也舉不起來。
不能再試下去了,要不然就成了笑話,可周圍也沒有趁手的武器,不過這些都難不倒一心打人的二大爺。
他放棄椅子,揮舞著一雙產自一九一二年,現年已有八十二歲的老拳,奔著許大茂就沖過去了。
還真的就是奔過去的,惱羞成怒狀態的二大爺,憑空生出了一股力量,就是想打爛許大茂那張嘴。
誰讓他瞎說什么大實話的!
許大茂趕緊避開,躲到了劉光天的身后。
他倒不是怕打不過二大爺,畢竟這么大年紀了。
要是滿血滿藍狀態的二大爺,他還有點發怵,現在是殘血,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但他現在家底也不豐厚,二大爺要是因為他有什么閃失,他怕掏不起醫療費。
所以能避就避,避不了再說。
許大茂拿劉光天做擋箭牌,劉光天并不樂意,他左移右閃想甩掉許大茂。
抄家的事,他當年也做過不少,許大茂還沒意識到,這是連著他一起說了。
許大茂任憑他怎么移動,都穩穩地躲在他身后,就是不正面二大爺。
二大爺沖過來,夠不到許大茂,就沖劉光天大吼道:“讓開,不然連你一塊打!”
本來想讓開的人,被二大爺這一吼,那股橫勁上來了,“我就是不讓,你也打不了我。”
“怎么,你還想還手啊?”
“以前我是打不過你,現在打我試試!”
二大爺揪住劉光天的衣服:“我以前能打,現在也能打。”
劉光天被抓衣服,一點也不慫,還把左臉湊過去,挑釁道:“來,朝這邊打。”
這么賤的要求,二大爺毫不猶豫就滿足了他,一記右肱拳打在了他的左臉上。
劉光天兌現了自己的話,讓二大爺試試就逝世,他猛地推了二大爺一把。
二大爺被他推得往后直退,站也站不穩。
最后退到了桌子旁邊,被椅子拌倒,后腦磕在了桌子上,繼續滑倒又磕在了椅子上。
還沒完,最后腦袋重重撞在了地上,當場人就沒了動靜。
劉光天這一推,直接來了個三連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