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林陽講到“這起案件的真實兇手不一定是花紅酒,而是另有其人”的時候,劉員外和他的夫人全都變了臉色,他們看著林陽,一臉的不可思議,好像站在他們面前的人,不是林陽,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畜生。
“你怎么能推理成這個樣子?花紅酒這些年干了什么,這是人盡皆知的,你不要再給他開脫罪名了。”
之前還對林陽特別客氣的劉員外,這個時候卻擺了擺手,說他怎么也不相信林陽所說的話,看到這一幕,林陽也無可奈何,他特別想要就自己之前推理出來的線索做出解釋,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我說你們這兩個人特別奇怪呀,之前不是你們一直求著林陽幫忙尋找劉小姐的嗎?如果連事實都推理不出來的話,那么如何尋找,你們兩個人倒是說說呀!”
孫尚香這個時候沖了過來,她剛剛安頓好了自己的妹妹和謝小婉,緊接著便來找林陽了,說白了就是來幫忙處理一些瑣事,包括痛斥面前的劉員外和他的夫人。
直覺告訴孫尚香,即便林陽現在有著一定的把握,那他也會遭到莫須有的攻擊,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畢竟劉原來和他的夫人,此時此刻就好像兩個暴躁的火藥桶一樣,稍微一碰的話,就有可能被引爆。
林陽這個時候什么話都沒有說,他把自己搜集起來的線索全都寫在了一張紙上,如果劉員外對他的推理過程有什么不滿意的話,那他可以照著這張紙來詢問自己有關劉小姐的問題。
但沒有想到,劉員外和他的夫人并沒有看林陽手中的那張紙,還在那里說著閑話,林陽這個時候也沒有心情搭理他們。
他們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女兒,心情有些激動也是在所難免的,在那種激動的心情下,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二人發泄怒火的對象,林陽對此毫不在意。
不過比較在意的人是孫尚香,她一言不發,就站在那里聽著劉員外的夫人胡扯,然后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笑容,緊接著便來到了林陽的面前,恰巧就在這個時候,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劉夫人跑了過來,指著林陽的鼻子罵道。
“你如果沒有真本事的話,就趕緊滾吧,不要再來這里濫竽充數了,我們不缺你這樣的人,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聽到這話,林陽還沒有說什么,孫尚香就有一些不服了,她看著劉員外和他的夫人,隨后便惡狠狠地對他們倆說道。
“就憑你們兩口子的性格,我要是劉小姐的話,現在早就離家出走了,還輪得到你們在這里大放厥詞?再說了,你們如果覺得林陽不靠譜的話,那你們可以另請高明啊,為什么非得要纏著他呢?”
孫尚香的這番話說的特別好,劉員外和劉夫人,此時此刻被懟得啞口無言,他們見孫尚香這么有戰斗力,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后就不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