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姑娘認識這位寧公子,想必是很熟了。”
“呃……倒是不熟,只是生意上的往來……”
“呵呵,不熟也沒關系,我這侄子想要見他一見,有些事情商談。有個中人,面比較好見,而且我這侄子性情有些烈,李姑娘跟在旁邊,說不定他會收斂一些。”左厚文笑笑,“這樣吧,明天……不,再過兩日,繼蘭去礬樓找李姑娘,然后你們二人同去尋那寧公子,如何?”
左厚文雖然不是官身,但官場的影響力承自左端佑,可以說就是左端佑在京城的代言人,發慣了號令的。最后雖然加了句如何,但師師此時也只能點頭應下。這一下,天南地北光是想要從她這里入手尋寧毅的,已經是三家了,而且看起來并非善意。
寧毅就算再厲害,竹記就算發展再快,什么時候又到了能得罪這種豪族的位置上了?還是一下得罪三家?不過,找自己的就有三家,其余的恐怕就更多了……
她一時間想不明白這些。又過了一日,這天晚上,礬樓之中一如往常的熱鬧,喧囂之中,有兩撥肯花錢的人進了李媽媽的法眼,過來詢問師師的意思。這兩撥人中,一撥也是外地的公子哥,只有一個,另一撥則是請了京城大戶過來,應該是談生意的。師師不想與人獨處,選了后者。選定之后不久,礬樓之中,便有人吵了起來,師師過去時隱約聽到那邊的吵鬧。
“……你們這幫心黑透了的渣滓,死了下十八層地獄……”
“嘿,你們不是,二十五兩跟三十兩差多少……錢賺夠了來礬樓找頭牌了吧,還敢說自己心善……”
“比你們好,我們這次……”
“找打是吧!”
“誰敢,打不死你……”
“有種你過去……”
吵鬧聲斷斷續續的聽了幾句,不久之后礬樓的人出來調解,也就將騷亂平息下來。隨后,師師去到暖閣的宴席中作陪,才發現方才吵架一邊的嗓音,出自其中請客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