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義鎮學校,
校長辦公室之中,娟兒跟她的丈夫不斷翻看著抽屜,搜尋著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發現除了那一萬元現金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怎么連一張銀行卡都沒有,姨媽把她的錢都藏在哪了?”
娟兒皺著眉頭,把一萬塊現金放進自己的口袋里,目光不斷地在這個辦公室里徘徊。
一旁的男人,也是看著這寒酸的辦公室,有些嫌棄道:
“你看看這窮地方,連校長辦公室都這么寒酸,八成她這校長也沒啥錢!拿著一萬就算不錯了!”
“你懂個屁!姨媽手下管著那么多學生,用你那豬腦袋仔細想想,能沒錢!?我可是聽你三姨家的二女兒說了,他們那邊隨隨便便一個幾百人的補習班老師,那收入都相當可觀呢,你再想想,姨媽這管著上千號學生呢,隨便置辦個啥東西,不能撈點油水出來?”
娟兒一指頭戳在男人的頭上,沒好氣地說道。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男人剛準備發作,可聽著她這話,卻是恍然大悟一般:
“是啊,肯定是有錢的!那我再仔細找找!”
“說你笨,還真就不動腦子了?走吧,錢肯定不在這,誰能把錢放在人多眼雜的地方?先把姨媽的葬禮應付過去,回頭去她住的地方,我們再仔細找找!反正啊,我這姨媽也沒有什么親人,她這遺產,逃不出我手心!”
娟兒冷笑著說道。
眼睛之中全是貪婪的目光。
要不是聽說姨媽在這邊混了個校長,手下更是管著上千名學生,她才懶得來這里幫辦后事,本來就不吉利的很,不是為了錢,誰愿意來這種窮地方?
既然來了,就不能空著手回去!
......
等到娟兒跟男人回到醫院之后,小艾已經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目前最為重要的事情,就是置辦葬禮了。
“現在怎么辦,是不是要火化尸體?”
看著眾人,娟兒眼中含淚,問道。
腦子里沒來由地想起了她媽,當時她親媽走的時候,她都沒這么積極地張羅。
一旁,小艾紅著眼睛走了上來,對她說:
“入鄉隨俗,樺義鎮這邊都是土葬,老鄉們已經前去幫忙拉棺材了,還要麻煩你前去請個嗩吶匠!”
“請個嗩吶匠!?”
娟兒眉頭一皺,聽到又是要抬棺,又是要請嗩吶的,頓時感覺麻煩的很。
身后的男人,立刻冷著臉走上前:
“這請嗩吶匠,我記得可是要花不少錢吧?”
“是啊!”
娟兒也是借坡下驢地說道:
“依我看,這葬禮抓緊安排就行了!哪來這么多規矩?”
“你!?”
小艾面色一變,氣的直咬牙!
怎么還有這樣的人呢,純粹是無理取鬧,什么都不想管!
還好意思一口一個姨媽?
看著小艾生氣的模樣,娟兒又連忙補充道:
“像我姨媽這樣的人,平時喜歡低調的很,本來土葬就夠麻煩的了,還要請嗩吶匠,又吵又鬧的怪麻煩得嘞!那不是顯得我不孝順么?我就這么一個姨媽,你們想要虧待我姨媽,我娟兒可是第一個不同意!”
紅唇白牙之間,說出來的話卻是令人心寒。
小艾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無奈。
看了眼手中篡著的錢:
“既然你們不愿意去請,鄉親們一起湊出來的八臺嗩吶錢,我這就給他們還回去!”
這時,兩人這才注意到小艾手中的錢。
貌似有幾千塊錢呢!
娟兒眼睛頓時一亮,連忙伸手攔住了小艾:
“唉,算了算了,既然是鄉親們的一片心意,想來姨媽也是愿意消受的,我就受累去請嗩吶匠!”
說著,手很快地搶走了小艾手中的錢。
這一套變臉操作,快的令人猝不及防。
小艾面色一怔之際,手中的錢已經被她拿走了。
也不知道是孝心大發了,還是見錢眼開了。
看著兩人開心的模樣,小艾感覺有些不靠譜,連忙提醒:
“這是鎮子里嗩吶匠出活八臺的價錢,你們可不能貪這小便宜,小心遭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