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我老王服你啊,服你!......”
老王就那樣坐在墓碑旁邊,沒幾杯下肚,就紅著臉喝醉了。
嘴里的話也有些不利落了。
眼淚一個勁地往下掉。
他在努力壓抑著哭聲。
此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但就是想要在老聶的墓碑前再多說些話。
悲從心來,順著嘴里的酒,苦澀辛酸~
趁著他還沒完全失態,小王有些心疼。
連忙上前攙扶,將其扶著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
“爸,你別太難過了,聶叔在下面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老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站在那低頭哭著,哭聲低噎。
身形都有些顫抖。
一向反感兒子這樣安慰的他,此刻卻是點了點頭,眼淚收不住地繼續掉落。
看到老王這樣的狀態,在場眾人的心里也是一陣酸楚。
不少人眼眶微紅。
來到這里的除了親戚朋友之外,還有一些街坊鄰居,前來參加悼念。
在所有人的心中,老聶一直都是一個善良熱心腸的好人,無論是對誰,他都是一副真誠老實的模樣。
這樣的好人沒了,多多少少心里都有些悲懷。
聶興站在墓碑前,看著父親的遺像,欲哭無淚。
只能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長跪不起。
見狀,周圍的一些朋友開始低語嘆息:
“唉,多好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人就是脆弱的,經不起折騰,這老聶辛苦一輩子,臨走也是受苦了的。”
“是啊,聽說老聶的病都患上一年多了,命苦得很,做了兩三次手術,才走的!”
“一年多?怪不得,今年看他就感覺狀態越來越差呢!當時我都沒怎么發覺。”
“久病床前無孝子,這個聶興雖然是他撿來的,可如今一看,還算是孝順!”
一些知道聶家情況的鄰居,聽到這話就有些忍不住了,壓低聲音插話:
“你們知道啥啊,這聶興也是三天前才回來的,他爸都病了一年多了,臨走臨走,這才回來看了一眼!”
“什么,才回來?”
“對啊,都走了三年了!”
“三年!!?難道他爸病了都不回來看望一眼嗎?”
“害,說是忙工作呢,老聶給他打了不少電話,聽說到后來純粹都打不通了。就這,老聶還跟別人瞞著話呢,不讓別人知道這小子的情況,護著呢!”
“啥工作能一連三年不回家?他當他是誰,哪個公司老總啊?離開他,一公司人不活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是這種人,太令我失望了,還以為他是孝子呢!”
“說起來,老聶也是固執了一輩子,非要這么個養子!勸了多少次不聽,最后到頭來受罪的不還是他?不過,我之前聽去醫院看過老聶的那些人說,老聶的身份可不一般,醫院的院長親自出面,十幾個軍區專家聯合為他會診呢!!”
“有這事?不可能吧,老聶就跟我們一樣的普通職工,哪有機會接觸到那種大人物?”
“還真說不準啊,你沒聽老王剛剛喝醉怎么說的?那些會診專家肩膀上還有功勛章呢!”
“他喝醉了胡言亂語,你們還真信啊?”
“別想了,這種事情一傳十,十傳百的,哪里有真的?”
與此同時,
蘇辰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觀看著聶玉剛整個葬禮流程的進行,低頭看了眼手表。
時間到了!
該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