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邁巴赫和黑衣人都退場了。
遠處,蘇辰看向聶老葬禮的方向。
出于敬意,他朝著墓碑的方向緩緩鞠躬之后,便離開了。
第三個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相比前兩次的任務,他感覺這次營造的神秘感似乎是更加濃厚一些。
可能是因為自己知道聶老先生平淡過往的原因吧~
葬禮就要結束了。
聶興卻是當眾暈倒,在場的親戚朋友連忙慌亂地上前查看,將他送去了醫院。
......
等待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在病房里,周圍是淡淡的藥水味。
有點苦澀。
那些親戚朋友已經離開了,只有小王在這里幫忙看著自己。
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小王并未發現他已經醒了。
“水!”
聶興艱難地喊出一個字,嗓子感覺像是要冒煙了一樣。
手顫巍巍地伸出去,想要去拿桌上的水杯。
“啊?你醒了!”
“我來拿,我來!”
小王抬眼一看,頓時一驚,連忙拿起水杯遞給他。
幫忙將聶興扶坐起來,喝水。
面色蒼白無力的聶興,一口便將這杯水都喝光了。
還是感覺有些口渴。
小王繼續給他倒水。
“我爸的葬禮呢?”
聶興總算是緩過一些勁氣,連忙出聲問道。
再度接過了小王遞來的水杯,一邊飲用,一邊看向小王。
“害,那都幾天前的事情了,你想啥呢?”
小王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看著聶興病懨懨的狀態,他有些不理解,明明這三年的鐵石心腸,怎么來到葬禮的這幾天反而如同一個孝子一般?
人都死了,聶興反而變得孝順了。
人活著的時候,早這樣多好?
害的親戚朋友都不愿意來照看他,要不是自己于心不忍,獨自留下來照看他,還真沒人愿意來看他。
“幾天前?!我難道暈倒了這么久?”
聶興感覺有些難以置信,記憶甚至還停留在葬禮當天。
看著他有些呆愣的眼神,小王安慰道:
“是啊,你這一暈就是兩天時間,油鹽不進。全靠扎葡萄糖維持!現在身子虛的很,你擱這等著,我給你找點飯菜吃!”
說著,就要起身去找飯菜。
聶興連忙攔住他:
“等下,這兩天有沒有什么新聞?”
“新聞?啥新聞?”
小王面色一愣,這都病成這樣了,還在乎什么新聞呢?
難道是這兩天睡糊涂了?
當下連忙又說:
“你要是不舒服,我就給你叫醫生,你別擱這嚇唬我!”
“沒,沒事!”
聶興有些虛弱地擺了擺手,沒再攔著他。
他倒是沒在意那些親戚朋友怎么沒來看自己這件事情。
小王離開后,他側頭看向了病床床頭柜。
上面有一張被人隨手放在那的報紙。
他連忙拿起來一看,仔細看了看時間,是兩天前的報紙,上面沒有任何有關那件事情的報道。
至于自己的手機,也不知道去哪了,他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
無奈,虛弱的他還無法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