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南眠離開之前,他的信息也已經傳到了中央鬼帝和西方鬼帝那里。雖然這是個信息化時代,但是因為顧南眠神神秘秘的,當初露面也是在閻涵韻的心腹面前,所以收集信息耗費了很長時間。
中央鬼帝看著屬下呈上來的信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許久才緩緩向身旁的西方鬼帝道:“何曦,你怎么看這個叫顧南眠的?”
“擁有詭異的手段,可以憑借元嬰期的修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宋帝王那樣的真仙。”西方鬼帝何曦面色凝重地開口了,雖然他的修為不足以讓他們警惕,但是勝在手段詭異。
“這個小子,情報上還說和閻涵韻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而且上次我用分身帶兵過去圍追堵截的時候,就是他把我的分身給做掉了。”
“這小子還真的是厲害,當年不是也有很多人想要追涵韻丫頭嗎,”西方鬼帝似乎想起了一些塵封在記憶里的往事,“最后竟然被這小子拿下了。”
當年,十殿閻王、五方鬼帝和冥皇一家的關系可以說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這兩人都是看著閻涵韻長大的,現在卻走到了對立面上,令人唏噓。
“宋靖哥,有沒有想過回去?”何曦看著中央鬼帝宋靖,這么多年過去了,閻涵韻也長大成人了,他們雖然有修為護體,但是和那些人間的凡人沒什么差別,只不過是活一天賺一天罷了。
與其做到個眾叛親離的地步,不如金盆洗手,回去養老也未嘗不可。
“唉,回得去嗎?”宋靖深深嘆了一口氣,一旦走上這條路,無論回不回頭,都會和他們產生一些隔閡。
宋靖轉身向屬下吩咐了幾句,之后那名屬下在何曦詫異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何曦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娓娓道來:“靖哥,似乎天庭和地獄那邊要起兵馳援他們了。”
宋靖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哦?起兵馳援?打的什么名號?總不可能師出無名吧?”
何曦笑了笑,道:“果然還是瞞不住大哥。地府,名義上是由天庭管轄的,又與地獄同屬于地界。”
宋靖了然地點了點頭,這也并不稀奇,據說天庭那位現任的天帝和地獄的撒旦都對閻涵韻有愛慕之意。
過了約一刻鐘,那名屬下提著兩壇散發濃郁香氣的香醇好酒回來了。
“大人,這是你要的酒。”屬下把手中的酒安穩地放在了宋靖手中之后就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和何曦兩人。
何曦鼻子動了動,嗅了嗅空氣中散發的酒香,大喜過望道:“大哥,這是你珍藏的好酒?”
地府眾所周知的事情有兩件:一件是冥皇陛下很漂亮,以及中央鬼帝宋靖很喜歡喝酒。當然這個說法也不太準確,因為五方鬼帝都挺喜歡喝酒的。
宋靖一臉心疼地打開了其中一壇酒,把酒壇抓得穩穩的倒出了兩杯,生怕漏出了一滴:“來,我們好好喝個盡興,你注意別給我灑了,不然我以后看你喝一次酒就沒收一次。”
何曦“嘿嘿”地笑出了聲,宋靖珍藏的這幾壇子酒他可饞好久了,好不容易碰上鐵公雞拔毛,怎么能不狠狠宰他一刀呢。
想到這,何曦拿起了一杯子酒,和宋靖碰了一杯道:“不醉不醉。”
“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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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天不到的跋涉,顧南眠到了他和閻涵韻相遇時的那邊桃林,一旁就是地府最寬廣的彼岸花海。
閻涵韻不放心顧南眠,不僅給顧南眠帶了一堆東西,還讓最熟悉這里的孟凌薇帶著顧南眠過來了。
孟凌薇自己蹲在一旁嘟囔道:“就找朵花還讓我過來跟著,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朵,不是。”
“這朵,也不是。”
“這朵,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