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說一遍?”
晚上,葳蕤選內,盛家主君盛纮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王大娘子看見夫君的樣子,沒好氣的嘟囔道:“再說一遍,再說十遍也行啊!”
“怎么樣?你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吧。”
“我跟你說,今天國公夫人說這話的時候,不光是我啊,就是老太太也別驚到了啊!”
盛纮聽了夫人的話,追問道:“不是,說重點,這國公夫人怎么會想要去咱們家的女兒啊?”
盛纮到現在也不敢相信,覺得事情有些魔幻。
怎么也想不通,雖然,他知道自己的小女兒相貌過人,但是,國公府邸啊,怎么可能因為容貌就定下媳婦兒啊。
盛長柏在一邊聽了半天,并沒有出聲,而是仔細的思索這件事情。
盛纮剛要說什么,就看見兒子坐在一邊若有所思的樣子。
“柏兒,你可有什么想法?”
盛長柏聽了父親的話,沉吟了一瞬,看向母親問道:“聽母親所說,國公夫人是替他家二公子求娶的?”
王大娘子聽見兒子的話。
“沒錯,是張家二公子!”
盛長柏繼續說道:“這張家二公子我也有一些了解。文武雙全,有功名在身,又在戰場上戰功赫赫。”
“前段時間回京述職,已經得了殿前司副都指揮使之職。正好趕上叛亂,又立了大功。想來另有恩賞。”
“而且,年少讀書的時候,莊學究曾經也說過,這位張家二公子的啟蒙恩師就是他。”
“莊學究贊他是個難得的人才,如果不是志不在此,必然也是狀元之才。”
“雖說張二公子前頭結過婚了,還有了兩個孩子,但也不失為良配。最重要的是,張家門風極正。”
盛纮聽了兒子的一番話,十分滿意。
他是很高興能和國公府搭上關系的,畢竟對家族的發展那是大大的有利啊。
可是,他又有些文人的清高,不愿意被人看出他的本性,就算是家人也不行。
所以,他特別需要一個人推他一把,王氏是指不上了。
如果王氏是個有眼色有腦子的,也不會被一個小娘拿捏了這么些年了。
但是盛長柏腦子轉的快啊,他多清楚父親的心思啊。
并且,在盛長柏的心里,張家二公子對于六妹妹來說,也確實是不錯的歸宿了。
雖說他對家里的妹妹都是一視同仁。,但是需要承認的是,庶女就是不好嫁,或者說嫁不好。
四妹妹墨蘭,那是她和她的小娘不惜一切代價,賭上了自己和全家所有女眷的聲譽博來的。
五妹妹呢,就算沒有外祖母家,就是她嫡女的身份,也能讓她在婚事上更順一些。
但是六妹妹呢?生母早逝,庶女的出身,雖說早就記在了母親的名下,名分上是嫡女,但是這東京城中,誰家不知道誰家呢?
其實,三個妹妹,如蘭不說,他是最疼就是六妹妹了,從小就特別懂事,永遠都是不爭不搶。(怎么爭搶啊,,,,能好好活下來就不錯了,)
之前聽到一些風聲,祖母看好白石潭賀家,而且好像在撮合六妹妹和賀家的長子。
那時在長柏看來,賀家也是不錯的選擇,世代行醫,而且賀家哥兒是個敦厚的,不敢會對六妹妹多么好吧,但是至少不會給六妹妹氣受。
(錯了,是挺敦厚,但是也軟弱。本來之前定的三個選項里面是有他的,結果回看了一遍知否,表妹那里真的是氣死了。古代版媽寶,圣父惹不起。)
如今明蘭能有個更好的歸宿,他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盛纮笑著對王大娘子說道:“那不知目前的態度如何?”
王氏哼了一聲:“老太太把明蘭那是放在心尖兒上的,有這么好的親事,當然是開心還來不及呢,只說了回頭等你定奪。”
盛長柏聽了母親的話,看了她一眼。
‘也不知道母親是從哪看出祖母開心的,如果開心,今天他和父親一回家,肯定就會叫他們過去,可是非但沒交,連往日的請安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