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看,這不是個好消息嗎?”鄧布利多就好像沒聽明白一樣說道。
“有這么簡單?亞克斯利就是五名食死徒的其中一個,怎么就這么巧被安度因撞上,而且還毫發無傷的將他們全部擊敗了?”斯內普一得知這個消息便覺得里面有蹊蹺,他之前好不容易鎖定了亞克斯利的位置,還沒開始行動呢,結果就被安度因插了一手。
“我看過魔法部的事件報告了,無論是動機、時間、戰斗經過,都顯得合情合理,幾乎看不出任何問題。”鄧布利多看到簡報的時候也很驚訝,而且事實勝于雄辯。
“幾乎?你難道對此也有懷疑?”斯內普問道。
“算不上懷疑吧,只是事情經過描述的實在是太過完整,簡直完美無缺。”隨后鄧布利多有瞥了眼斯內普,“話說你為什么這么在意這間事呢,無論怎么說這都是件好事啊,你是不是太過激了。”
“過激?你是知道安度因對亞克斯利做了什么的,他的潛逃幾乎就是安度因一手促成的,這時候又這么湊巧的把他逮了起來,你讓知道內情的我,怎么保持平靜?”斯內普有些不滿的說道。
“那你準備怎么辦呢?要不你去問問這位,你們學院的優等生這一切是不是他的小陰謀?”鄧布利多看著斯內普調笑道。
“你還有心情笑?你不是一直非常在意他是否會誤入歧途的嗎?”斯內普突然變得有些不理解鄧布利多了。
“是的,安度因擁有極佳的潛力,而且意志堅定,實力遠超同齡人,心智也非常成熟,我其實很害怕他會走向極端。”鄧布利多抬頭與斯內普對視了一眼,“但正因如此,發生了這件事后,我反而對他更放心了。”
“為什么?”斯內普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我發現,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他是否會走上彎路,他對自己該走什么樣的路有著非常清晰且堅定認識,從這件事情上你就能看出來。”
鄧布利多攤開那份簡報,繼續道,“安度因從頭到尾沒有殺任何一個人,證明他是知道分寸的,他針對的也都是食死徒,證明他還是很清楚自己的立場,就算他耍了些小心機,那他也不過是一位立場堅定的聰明人。
而且從他對校內校外那些朋友的態度我能看出來,安度因不像是違心的,只要立場上沒問題,我認為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
“而且。”鄧布利多將簡報翻到了第二頁,“他現在可是魔法部認證的戰斗英雄了,是咱們霍格沃茨的驕傲,也是你斯萊特林學院的榮耀。”
“什么?”斯內普連忙接過那份簡報觀看起來,然后很快便意識到了什么,“巴德諾部長準備跟那些家族攤牌了?”
“不錯,這次安度因逮捕這些食死徒的時機實在太好了,等于給她來了一個大助攻,你說她怎么可能不把握住呢,論起刷心機,咱們的巴德諾女士可不弱于人。”
“對了,這次安度因的慶功宴,他也邀請了你,這是你的邀請函。”鄧布利多遞給斯內普一封信道。
安度因因為不知道一些教授的家在哪,加上‘順風’懶得一家家跑,所以干脆把所有教授的邀請函都寄到鄧布利多這,讓他代勞了。
“哼,虧他還記得我這個院長。”斯內普看過邀請函后臉色終于稍微緩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