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使用了‘藏咒’的技巧,最后的偷襲更是用了‘貼地咒’,單單這幾秒鐘的戰斗中,安度因就已經使用了3種芬克利施咒手法技巧了,而且還是同時交叉使用,又快又準確,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弗立維興奮的搖頭晃腦道
而在他旁邊圍觀的記者和巫師,聽到弗立維的解釋后也恍然大悟的點起頭來,雖然他們沒有聽明白弗立維說的是什么,但是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而此時場中的埃弗里和另一名巫師,感覺像是頂著一座大山一般壓力巨大,安度因既沒有躲起來偷襲,也沒有使用什么奇奇怪怪的道具,就是這樣堂堂正正的把他們一個一個全放倒了。
而正當他們還有些恍惚的時候,安度因卻行動了。
只見安度因抬起魔杖向后一撩,就像是在拉著什么一樣,但埃弗里卻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事情發生了,也沒有魔咒射出。
但他旁邊那個巫師可倒霉了,只見他們身后昏倒的一名巫師,在安度因做出動作后,就仿佛被一條繩索拽住一樣,直直的向前飛出,直挺挺的撞到埃弗里身旁那名巫師身上。
“啊!”那名巫師剛被撞的往前飛出,就被安度因射出一道‘昏昏倒地’擊中,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斜著方向的被打飛出去,甚至撞擊到了場外的旁觀人群,引起了一陣騷亂。
看見最后一名同伴也沒了,孤單的埃弗里心涼了半截,他原本還志得意滿的想借著擊敗安度因挫一挫米麗森·巴諾德的銳氣,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丟人的變成他了。
想到這的埃弗里越想越氣,滿臉憤恨的盯著安度因,好似想把對方吃掉一樣。
“用這個眼神就對了,你一定覺得很氣不過吧,是不是很像把我殺掉,別猶豫了,用殺戮咒呀,用了殺戮咒,你面前這個討厭的男人就消失了,來吧,用出來吧。”安度因就這么靜靜看著對方,心里默默給埃弗里打著氣,他之所以沒有將對方直接拿下,就是希望對方忍不住使用出不可饒恕咒。
“統統石化!”
埃弗里最后還是壓住了當場將對方殺死的念頭,使用出最熟練的石化咒,準備放手一搏。
切,安度因無奈的撇撇嘴,這家伙居然這么能忍嗎,看來沒下過藥的情況下,普通的施壓和心理暗示不太好使啊。
面對埃弗里的攻擊魔咒,安度因懶得廢話,直接大踏步往前走,將對方射來的石化咒輕松挑飛,隨后又接連挑飛了幾道射來的惡咒。
埃弗里就這么看著對方徑直走到自己面前,他正準備近距離再來一發惡咒時,卻看見安度因直接暴起一記鞭腿,狠狠將自己的魔杖抽飛。
而看到這個動作,埃弗里終于回憶起什么,好像在幾年前,就有一名少年像這樣踢飛了自己的魔杖。
原來是你!
埃弗里終于反應過來了,原來安度因就是那個救走了小天狼星的家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