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么你怎么會落到這些狼人手中的?”安度因頓時解開了心中的疑惑,隨即繼續問道。
“這都怪那個狼人巫師!”霍格說到這,雙眼忍不住又冒出仇恨情緒,“我們雖然遠離巫師社會,但也生活的十分和睦,直到有一天,那名狼人巫師帶著一群狼人找到了我們。”
“他開始是想讓我的父母歸順于他,幫助他發動對巫師的戰爭,但我的父母不同意,然后他們選擇了直接離開,但沒想到,他們是想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向我們伸出毒手。”說到這,霍格雙眼開始冒出淚花,聲音也逐漸嗚咽起來。
“他們在深夜發動了突襲,雖然我們奮力反抗,但依然是寡不敵眾,我的父母和兄長都沒了,他們這些沒有人性的家伙,居然活活吃掉了他們,只剩下我,那還是因為那名巫師狼人,想把我留著賣出一個好價錢。”霍格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又一次哇哇大哭起來。
聽到這安度因也不由沉默下來,這些狼人真是死有余辜,同時他又想到,這些狼化癥患者中,大部分都是一群可憐人呢,本來就不被巫師社會所接受,還要面對這些狼人同族的殘忍迫害。
霍格哭了一會后,終于又緩了過來,而安度因也再次遞了一瓶滋補劑給對方,同時掏出一瓶白鮮藥劑,用魔力操控著為它治療起傷勢。
“對了,聽你之前說什么商人過來挑選貨物是什么意思。”安度因為霍格處理好傷口后問道。
“那些狼人每天會到外面偵查,搜索神奇生物的蹤影,有的時候也會帶一些披著斗篷的家伙進來,就像是挑選貨物一樣將這些神奇動物買走,不過那些狼人非常殘忍,如果看到前來的商人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或沒什么勢力的話,也會直接將來交易的人咬死,然后分尸。”霍格在安度因的治療和服用魔藥后,精神了不少,語氣沉著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些家伙并不是光想著把神奇生物走私到境外,也會進行一些本地交易,就是不知道他們的交易對象都有誰。
同時他又想到了那些被黑吃黑的商人,以及那名在禁林中被分尸的黑市商人,看來跟狼人做生意還真是得冒著生命危險。
隨后安度因便開始考慮,該怎么處理這只哈士……哦不,霍格呢。
“霍格,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請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安度因鄭重的看向霍格說道。
“您問吧,恩人。”
“我知道被感染的狼人在人形狀態下生下的孩子并不會出現狼化癥的跡象,但你呢,被你咬傷后,是否會被感染狼化癥?”問完這句話后安度因便偷偷發動了‘攝神取念’開始辨別對方的話是否真誠,霍格接下來究竟該怎么安置,就得看對方怎么回答了。
“我曾經接受過父母的檢查,我的唾液中并沒有將人感染的病毒,月圓之夜時我也不會產生反應,而且小的時候不懂事,陪著母親接觸人類的時候不小心將人咬傷過,但對方也沒有出現感染的跡象。”霍格雙眼清明的看向安度因,十分誠懇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