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覺得丟臉無比的帕斯卡,已經沒心思寒暄了,只想趕緊進入正題,于是便繃著個臉,破罐破摔般問道,“威爾遜級長,不知道你約我出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呢,請明說。”
怎么這會又不結巴了?安度因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看對方如此直接,也回答的十分干脆,“今天這么急著找你,主要有兩件事,一件是關于魁地奇的,一件是關于兩個學院間矛盾的。”
果然!他要對獅院動手了,我就知道!帕斯卡心臟劇烈跳動著,內心中,即有前途無光的悲涼感,又有對安度因仗著實力強大,欺負人的憤懣。
“不可能,我們格蘭芬多絕對不會因為茍且解散魁地奇球隊,兩個學院的之間的矛盾,你也不應該單單遷怒到我們身上。”帕斯卡臉上帶著些微怒色,心里帶著一丟丟委屈,硬著頭皮說道。
???
帕斯卡的話一說出來,立刻收獲了三個問號臉,不單單是安度因和維倫,就連他旁邊的查爾斯,此時都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霍克級長,你剛剛說什么,誰說要解散你們的魁地奇球隊了?”安度因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位獅院級長了,不管行為舉止還是發言都這么出人意料。
“啊?不是嗎?”帕斯卡這下才發現自己好像過于激動,把心里想的話給全說出來了,不過他不愧是經驗老到的級長,連忙板著個臉,“我剛剛只是想向你們表現格蘭芬多學院的決心,接下來該進入正題了。”
是嗎,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安度因意味莫名的瞥了對方一眼,不過并沒有繼續深究,決定稍微試探一下對方,“咱們兩個學院之間的情況,你也清楚,不管是在魁地奇賽場上,還是在平時日常當中,總是會夾雜著一些出格的行為,對此,不知道霍克級長怎么看呢?”
“出格嗎?這不都是正常現象嗎,至于我怎么看,誰年輕的時候還不打幾架呢。”帕斯卡這會想撓撓腦袋,但顧及形象還是忍住了。
“所以你認為咱們雙方的沖突就算升級到全面開戰的情況都沒問題咯?”安度因瞇了瞇眼睛,繼續試探道。
“全面開戰?”帕斯卡突然一機靈,可不能打起來,要知道現在的蛇院級長可是安度因,于是他連忙答道,“這可不行,兩個學院巫師之間,說白了也就是有點小摩擦,不至于上升到這種地步吧。”
“既然如此,我認為那些惡作劇上升到斗毆的行為,以及魁地奇球場上的日常掙搶上升到武裝械斗的行為,本身就在不斷的將矛盾升級,接下來如果長此以往,全面開戰也并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安度因見帕斯卡的態度,也不是很強硬的樣子,隨即強調道。
而這時候帕斯卡也稍微反應過來一些了,之前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腦補中,加上近距離接觸安度因導致的緊張,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但隨著雙方交談的過程,他的情緒也跟著舒緩了不少,此時聽安度因的意思,好像是對學院間的這些爭斗有想法?
“那威爾遜級長你有什么意見嗎?”帕斯卡狀態恢復不少,臉上終于不再是一副僵硬的死人臉了。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安度因微微一笑,向帕斯卡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