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信友流著鼻血抬起頭,眼前早沒人影了,只好哀嘆一聲,認命的在這里等著小蘭。
為了保證速度,輝虎直接背著清十郎,向著自己的村子奔馳著。
“師傅,你不會真的要把我當成擋箭牌吧,我可是你的徒弟啊,你不能隨便丟下我不管!”
清十郎趴在輝虎的背上,周圍的景象飛速倒退,一開口就被灌了一嘴的風。
但他還真擔心輝虎說道做到,那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啊。
聽著清十郎充滿擔憂的話,輝虎心里直樂,到底還是孩子啊,我要是真不在乎你的性命,也不會提前告訴你啊。
不說師徒的情誼,就是為了你的自然查克拉,我也不會讓你死啊。
我只是覺得咱們關系不和諧,想要多和你相處相處,拉近感情。
畢竟,在一起戰斗最能促進情感了。
輝虎嘿嘿笑了笑,心里這樣想,說的話卻不是這樣的。
“不然你以為呢,你和信友、小蘭的不同只有兩點,一是和我關系不好,二是比他們抗揍,你說不拿你當擋箭牌,還能干嘛啊。”
清十郎聽到這話,差點哭了,心說自己原來當土匪頭兒,雖然生活的艱苦,但是逍遙自在,結果呢,遇到這樣一個變態,逼著我當他徒弟,還天天虐待我,現在更好,自己成擋箭牌了,想活著都難,我怎么這么命苦啊。
清十郎在哀嘆自己的悲慘人生,輝虎則分析著目前的情況。
首先,這肯定是一個陷阱,用村子做誘餌,引誘自己自投羅網。
哪有忍者做任務,消息鬧的人人都知道的。
不過這個陷阱雖然簡單,卻十分高明,抓住了輝虎的軟肋。
對方算準了輝虎不會放任村子處在危險之中,即使知道是陷阱,輝虎也必須去救。
要是不去救援,說不定人家直接把誘餌吞了,改假為真,真的滅了上杉家。
所以,輝虎對于對方雖然恨的牙癢癢,卻也很是佩服。
“攻敵之必救,呵呵呵,這是陽謀啊,還真是不能小看對方啊,雖然長的對不起觀眾。”
輝虎腦子里,想到了小濱景隆那個丑到驚艷的樣貌,心道,真是敗絮其外,金玉其內啊。
這個不難猜測,輝虎投靠鳥居元忠后,也沒得罪過其他人,有能力有動機有實力安排這樣的計謀的,只有上原尚近一家啊。
“說起來,上原尚近和鳥居元忠倒是心有靈犀,竟然在同一時間算計對方,有趣有趣。”
輝虎背著清十郎,不斷在森林里的樹木上穿梭著,突然,輝虎用力一咬,將自己的舌頭咬下來,一把塞進清十郎的衣服里。
清十郎正在哀嘆人生呢,突然見輝虎又自虐了,倒也不驚訝,這種情況他這段時間見多了,愛咋地咋地吧。
輝虎兩手把清十郎抓在手里,全身肌肉鼓起,用盡全力,將清十郎拋向了遠處的天空。
“全力向前跑!”
輝虎本來想說這一句,一開口跑音了,才想起來自己舌頭沒了。
算了,下次再告訴他。
清十郎就像炮彈一樣,咻的一聲射向天空,眨眼間就看不到了。
然后,輝虎也不停留,繼續向前奔跑,剛剛跑了兩步,踩到一顆高樹上,那棵樹立刻轟隆隆的爆炸起來,一片火光將輝虎淹沒,周圍二十多米的范圍,也被炸的一片狼藉,樹木倒塌一片,塵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