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忠佐拿出一幅地圖,給大家分析情報。
“這處礦藏位于我們東部,緊鄰四萬十川這條大河,距離兩天的路程,現在敵人不知道我們要奪取這處礦藏,所以那里只有一百的守衛,其中只有三十名忍者,我們能輕易的拿下那里。”
“不過拿下那里后,敵人必定會雇傭忍者進行反擊,試圖奪回礦藏。根據我們的分析,他們雇傭的選項為志村一族或犬冢一族,因為他們距離近,而且和敵人關系良好。”
“下面是兩族的情報,犬冢一族是飼養忍犬的家族,族人不論是嗅覺聽覺視覺都比一般人強的多,戰斗也像野獸一般,擅長擬獸忍法,戰斗力驚人!他們家族有大約六百左右的忍者。”
“志村一族是傳統的忍者家族,族人以風遁為主,多次在戰爭中施展大范圍的強力風遁,從而奠定勝局。他們族人較多,大約有八百左右的家族忍者。”
“這是我們整理的詳細情報,希望大家記在心里。”
忠佐說著,拿出一些報告,上面寫著鮮紅的機密兩字,分別遞給了在場眾人。
這時候,一向不怎么開口的百武國兼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次戰爭,忍者學校的學生不用上戰場吧。”
其實這個問題,百武國兼的身份不合適提問,可是他不得不問。
忍者學校目前是半年招生一屆,目前第一屆已經畢業,半年前的第二屆招生一百人。
因為村子里只有一個人數不多的上杉族,所以第二屆的學生大部分是平民家庭的孩子或者戰爭孤兒。
說實話,一年的時間,他們這些孩子能學會的十分有限,也就是三身術,然后就是一些體術刀術,高級忍術別說他們沒地方學,就算學會了,憑他們那少量的查克拉,估計也用不了。
所以,他們上了戰場就是炮灰。
但是,在這個會議室里,除了自己和小濱景隆,其他人都是上杉家的人,他們怎么可能在乎這些孩子的生死。
小濱景隆又是個滑頭,性格狡詐殘忍,也不會在乎這些孩子。
沒辦法啊,自己原來就是孤兒,不知吃了多少苦,憑借著多少的機緣,才能有今天的實力,對于這些孩子,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百武國兼心里嘆息著。
呵呵呵,這個百武國兼,看著臉黑,心里倒是挺溫柔的,當了二三十年的忍者,心還沒有麻木,不錯不錯,不過今天你要失望了。
“不行!學生也是忍者,必須上戰場!”
百武國兼聽到這句話,有點失落,但是不覺得意外,這個時代,遇到戰爭,戰場上總少不了孩子們的身影,別的不說,在場的幾人,哪個不是小小年紀就去和敵人廝殺了。
輝虎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可不僅僅覺得自己小時候就殺人,這些孩子也必須這樣,不然心里不平衡。
他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成本。現在忍者學校的招生規模越來越大,以后看情況還要延長學期,準備延長到兩年。
兩年就是四屆啊,起碼幾百的學生,這些人不賺錢不說,還要花費大量資源培養,輝虎沒有那么厚的家底,養不起啊。
所以輝虎也只好下狠心,通過戰爭減少人數了,同時將那些實力弱的、運氣差的篩選掉,留下強者。
而且,自己目前的根基依舊是上杉家的族人啊,本族人去廝殺,外人安安全全待在學校,族人們肯定不滿,即使學校里也有少量上杉家的孩子。
上杉家的孩子畢竟有家學,在戰場上的生存力肯定比其他人強很多啊。
不過,這些話輝虎就是心里想想,依照他的性格,他才不會多說,手下聽命令就行了,那需要那么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