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頓時黑暗一片。
“竟然能讓村子外的暗哨毫無示警的機會,一定是強敵,不能貿然行動,先觀察一下!”
聽著屋外不斷響起的慘叫聲,這個首領神色嚴峻,沒有貿然出去,而是小心的挪到了窗口,想要借助昏暗稀薄的月光,先觀察一下外面的情況再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他沒有注意到,頭頂的天花板上,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陣陣的波紋,暗部松風從波紋中倒掛著緩緩出現,手上握著一把短刀。
松風看著眼前的腦袋,右手用力一揮,刀刃在黑暗中劃過,一道白光驚現。
噗嗤一聲,一捧血液濺到了墻壁上,一顆頭顱咕嚕嚕的落到了地上,頭顱的臉上還保持著錯愕的神色。
這時候,村子里的其他忍者紛紛聚在一起,對著球藻發起了攻擊。
“呵呵,只剩下十幾名敵人了嗎?正好讓我玩玩,水遁?霧隱之術!”
“哈哈哈,來吧,猩紅的鮮血,是最好的繪畫材料,就讓我來創作出最燦爛的作品吧!哈哈哈哈!”
球藻見到自己被包圍,一點也不懼怕,面具下的臉色一片潮紅,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
霧氣漸漸濃密,秋燥拔出武士刀,身影不斷在霧氣中穿梭,享受著殺戮的快感。
“不好,快逃,敵人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啊!”
轟隆!
一位敵人的小頭目,正要霧氣中指揮手下撤退,一個敦實的身影從天而降,巨大的拳頭呼嘯而至,將小頭目直接砸入了地面,地面出現一個深坑。
來人穿著鋼鐵打造的厚重鎧甲,沉重非凡,但是行動絲毫不見遲緩,只是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呆滯。
這時候,另外一個身影出現,嘴里抱怨著殺入了敵人。
“球藻那個混蛋,就是不能好好的按照計劃行事,輝虎大人的命令是盡量減少動靜的,他竟然大肆破壞!”
“青芋你不要抱怨了,多和人家炭斗學學,從不多話。好了,快點解決這些人,我們的后續忍者馬上就要來了,我可不想讓他們小看我們暗部。”
又是一道人影出現,加入了濃霧中的殺戮盛宴之中。
“好的,我聽話,誰讓松風你是我們的隊長呢。不過啊,我可不要學炭斗那個悶葫蘆,我還要好好練習口才,將來好找老婆呢,你不知道,我家就我一個孩子……”
松風一刀刺穿眼前敵人的脖子,用力一劃,切斷了敵人的半個脖子,敵人的頭顱掛在了脖子上,搖搖晃晃。
干凈利落的殺戮了敵人,松風卻沒有什么好心情。
哎,自己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一個肌肉男悶葫蘆,一天說不了幾個字;一個話嘮,一天嘴巴不停的說,能把自己說到耳鳴;最后一個更麻煩,平時顯得還比較正常,可是一旦見血了,就會發狂,變成嗜血魔頭。
恩,嗜血不是形容詞,對方是真的會喝血的!
想起這一年來的悲慘生活,松風無奈的拍拍腦門,輝虎大人啊,就不能給我幾個正常人當手下嗎?!
阿嚏!
正在帶領忍軍前進的輝虎,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輝虎摸摸鼻子,心說又是哪個敵人在算計自己呢。
搖搖頭,輝虎不在呼吸亂想,看著夜色下行進的隊伍,他嘆口氣,自己的忍軍結構很成問題啊,自己要好好的計劃一下接下來的戰術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