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上次的事情,川田十分的悔恨和自責,要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大意,上杉輝虎怎么可能逃脫,怎么可能連續發動爆炸忍術,殺傷我們那么多忍者。
甚至,只要抓住了上杉輝虎,今天的戰斗都不會發生!
所以,川田對清十郎的仇恨值直接爆表!
“炎遁?炎雀之術!”
不過,現在清十郎可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小蘭及時發動忍術,十幾只炎雀,紛紛沖向川田,在阻擋他攻擊清十郎的同時,發起攻擊。
面對這些高溫炎雀,川田也不敢硬抗,只好不斷躲避,讓清十郎等三人有時間重新聚集在一起。
“我的查克拉不足了,最多再使用兩次炎遁!”
小蘭掏出一個軍糧丸,一邊吃一邊說道。
“我一開始用土遁和通靈術,也消耗了不少查克拉,現在又受傷,尤其是腿部的傷勢影響了行動,我恐怕幫不上忙了。”
雖然覺得很丟人,清十郎依舊實話實說。戰場上不是逞強的時候,必須給隊友真實的情報,不然會影響隊友對局勢的判斷,引發極為不利的后果。
信友作為三人的隊長,知道形勢嚴峻,沒有時間關心隊友,直接下令:“清十郎帶著其他人撤退,小蘭一會兒進行遠程牽制,盡量多用刃具,配合我抵擋川田。”
清十郎點頭,二話不說,一瘸一拐的直接離開,他現在是累贅,越早離開對信友和小蘭越好。
小蘭面上帶著擔憂,畢竟川田實力很強,剛剛自己三人也只是勉強抵擋,現在少了一人,還是唯一能夠正面防御川田攻擊的清十郎,接下來直面川田的信友會很危險。
不過,在戰爭中,小蘭也只能將擔憂埋在心里,定住心神,確保一會兒自己能盡量幫助信友。
小蘭,阿姨做的壽司真的很好吃啊。對了,你喜歡讓輝虎大哥幫你捉螢火蟲,其實,我想告訴你,我現在也能了!
如果我這次沒有死,我準備送給你一個禮物,一個螢火蟲做的燈籠。
信友看了一眼小蘭,心里突然涌現出許多話想要說給她聽,但是這些話都堵在了喉嚨,最后只說了一句:“放心,我很厲害的!”
說完,信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后轉身沖向了川田,對方即將消滅所有的炎雀。
信友知道,對方的忍術很厲害,所以自己必須貼近對方進行近身戰,不給對方釋放忍術的機會。
“哪怕對方近身戰也很強,但是至少小蘭是安全的!”
信友轉身的瞬間,臉上依舊笑容燦爛,但是眼睛里卻不斷溢出淚水。
真的,真的不想死啊。不過戰爭里,活著真是一個奢望,記得幾年前,一夜之間,自己的父親、輝虎大哥的父親和小蘭的父親,以及家族近百名的忍者,全部被殺死,在自己的眼中,他們是那么的強大,遇到再大的困難也從不退縮,但是依舊輕易的死去。
這場戰爭也是,村子里許多強大的忍者,不管是殘忍的、和藹的、開朗的、孤僻的,有的人還教導過自己,現在都沒有區別,平等的迎來了死亡。
“真的不想死啊,活著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
信友一刀擊飛迎面而來的風刃,淚水不斷從眼眶里流出,順著臉頰流淌著,最終隨風飄散。
只是他手里的刀,卻握的十分沉穩。
“刀法?流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