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戰斗讓我們損失很大啊,一天損失一百多忍者,剩下的五百多忍者根本堅持不了幾天。”
看著今天的損失報告,輝虎一陣頭疼,不說物資損失,只是人員損失,就讓他接受不了,一年積攢的家底啊,打一天仗就損失了元氣。
不只是普通忍者,各級指揮官也大量損失,龍若丸斷了左臂,昏迷不醒,就算醒來,也玩不了雙刀流了,估計今后只能從事內政工作了。
信友重傷,剛剛脫離生命危險,但是因為強行使用流螢落的后遺癥,加上內臟受傷,后續治療會很麻煩,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當忍者。
低級指揮官損失更嚴重,大約損失了四分之一!
輝虎的身邊現在只有兩個人,小濱景隆和百武國兼,兩人對視一眼,小濱景隆開口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對方的損失不比我們小,他們面臨的壓力也很大。通常來說,接下來他們會降低攻擊強度,如果見我們難以攻克,就會撤退的,畢竟雇傭酬金就那么多,他們不可能為了別人一直拼命。”
“沒錯,志村家還有大敵呢,不會和我們死磕。”
百武國兼也開口附和著小濱景隆的觀點。
“好吧,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哎,一指揮戰爭才知道麻煩事這么多,如果沒你們,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商量了一些事情,小濱景隆和百武國兼走出了輝虎的指揮部,很多事等著他們處理呢。
安置傷員、鼓舞士氣、營地防衛、獎功罰過、陷阱布置等等,他們今天是睡不了覺了。
“松風,準備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輝虎坐在空蕩蕩的指揮部,手里把玩著一管血液,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然后走出了指揮部。
志村家一方,開完會后,志村守綱也是坐在指揮部,一個人悶悶不樂。
他覺得這一仗有可能要失敗,并不是真的打不過對方,如果發揮家族的十成力,倒也能勝利,只是這樣的話,打贏戰爭比打輸的損失還要大。
志村守綱正在盤算著當前面臨的局勢和自己應該怎么應對,突然覺得心臟猛然一痛,好像被人攥在手里,猛然揉捏一樣,雖然他咬著牙沒出聲,依然疼的他渾身汗毛乍立,雙手緊握!
好在這只是疼了一下,志村守綱剛剛緩口氣,突然右臂又傳來一陣刺痛。
志村守綱的右臂上,憑空出現了一道道傷痕,就像被人用刀子刻上的一樣,這些傷痕最后組成了一句話。
“想活,午夜東北十里密林見,上杉輝虎!”
這些字剛出現,剛剛的心痛感再次出現,而且比上次更加猛烈,志村守綱緊緊咬住牙關,雙手一把敲碎了身前的桌子,疼出了一身汗水,才將這次疼痛抗了過去。
“可惡,這是在警告我啊!如果我不去,對方真的會直接殺死自己。”
“不過,既然對方想談,說明他覺得我們有共同的利益啊。”
雖然性命可能掌握在別人手里,志村守綱仍然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力一按肩膀上剛剛包扎好的傷口,血液迅速染紅了紗布,他用疼痛使自己精神更加集中,目光灼灼的思考著這件事的利弊。
午夜的密林里,志村守綱見到了像個邪教分子一樣,全身黑底白骨,站在一個陣法里的輝虎。
志村守綱向著幾個方向掃了幾眼,他感受到這些地方有些異常,應該是敵人部下。
他不覺得奇怪,這次他也帶著幾名心腹,也都隱藏在暗處,畢竟雙方是敵人啊,怎么可以相信敵人。
“你來了,先讓你驗驗貨,免得你懷疑我欺騙你。”